。”
“毕竟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花千树笑了笑。
“你这比喻倒是有趣,放心,我不是嘴碎的人。”
“此事暂且不谈,昨夜的将军府可是热闹的紧,就是不知道言兄昨夜到底在何处。”
言冽夹起一块羊血旺,头也不抬,这已经不是试探了,这是明晃晃的逼问。
“我化作华大夫在将军府内。本想着趁乱收集一些情报交给霍家主,毕竟咱们都是一伙的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没想到竟然有五阶高手出现。盗王竟然也在,着实吓了我一跳,为了保命,没敢出西厢房,直到凌晨才放了一把火,偷偷溜了出去。”
花千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“这盗王不仅胆子大,手段更是通天。能在段宏的眼皮子底下,把将军府的宝库搬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甚至连段宏本人,都被他气的差点走火入魔,死在密室里。”
言冽舀了一大勺羊血旺。两千年的赤霞天椒,就算是现在言冽的体质,也被辣得直吸气。
“我也是偶然听到将军的秘密。这些大人物打架,我躲远点就是了。”
花千树盯着言冽,停顿了两秒。
“听说将军府不止盗王,还有一个云砚客也在其中。言兄走南闯北,可曾听过这号人物?”
言冽端起酒碗,又灌了一大口“醉花阴”。
这老狐狸,试探起来没完了。
不过这白玉庭也是骚包,本就有盗王的称号,还非要再给自己封一个云砚客,说出来不绕口吗?
霍临渊那家伙肯定把自己的底细透给花千树了,但自己也没对霍临渊多说什么,只是说了将军府的事。
花千树知道自己在青阳城搞事,但具体搞到什么程度,他也并不清楚。
“没听过。”
言冽摇摇头,扯过一张纸擦嘴。
“我平时只钻研医书和厨艺,最近也在研究机关术,江湖上的打打杀杀,确实了解不多。”
花千树轻笑一声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夹起一块烤得焦黄的羊排,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肉,细细咀嚼。
烤肉的油脂在口腔里爆开,混合着秘制酱料的咸香。
这顿饭吃得确实舒坦。
他看向坐在对面大快朵颐的言冽。
三阶的医术,六阶的厨艺,这小子身上的秘密不比自己少多少。
不过无所谓,既然是霍临渊挑中的人,总归不是敌人。
聪明人之间,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。
花千树端起瓷碗,把剩下的醉花阴一饮而尽。
百年灵酒的火热顺着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