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言冽低声吐槽一句,脚下一错,直接翻过一座布庄后院。
半个时辰后,将军府外墙出现在前方。
府内机关自己经过这么多天的扫描,早已了如指掌。
东墙三处弩机,北墙两组滚石,西墙下埋着震铃线。
南侧后门看似守卫最松,地下反倒有三层铜片压感。
言冽绕到西北角,那里有一棵老槐树伸出墙外半截。
正常刺客会借树翻墙,但树干里埋着空心铜管,只要承重超过三十斤,墙内七支连弩就会齐射,同时预警机关也会响起。
不过这里虽然机关重重,却没有守卫在附近巡逻。
言冽放出一只机关蜘蛛,让木蛛爬进树皮裂缝,卡住铜管里的传震簧片。
随后他脚尖点墙,身子横移半尺,避开墙头那排细小毒针孔。
落地之前,他又甩出一枚薄铜片。
铜片先落在墙内青砖上,压住一处机关。
言冽落下的瞬间,随手一挑,把铜片又收回袖中。
将军府内,言冽又绕过两队巡兵,还避开了一名正在盘膝打坐的四阶供奉,很快就到了书房外边。
书房外有两名守卫,一明一暗。
明处守卫站在门口,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,还算敬业。
暗处那人藏在廊顶梁架内打着瞌睡,手里还扣着一枚传讯铜丸。
言冽悄无声息的翻过窗户。
梁上暗哨刚打了个哈欠,言冽已经从他背后探出两指,点在他后颈穴位上。
暗哨身子一僵,铜丸还没脱手,整个人就被言冽托住,轻轻塞回梁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