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退才受的伤,自己早就将他放到城外庄子上养着了。
自己如今只有一百八十岁,正值壮年,待此间事了,在暗中纳几房妾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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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冽收回视线,背起药箱,跟在刘叔身后往外走。
经过段宏身边时,这位青州守将正低头看着床上苍白的妻子,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。
养蛊人检查蛊皿时,大概就是这个表情。
言冽跟在刘叔身后走出内院,肩上背着药箱,怀里揣着段宏刚塞过来的五百两黄金票据。
十株百年灵药已经由府中仆役装箱,正搬上一辆罩着油布的小推车,等在角门外。
刘叔亲自送到府门口,临走还多嘱咐了两句:
“华老先生,将军特意交代过,往后您每日进府,不必再走正门排队,直接从东角门进来就是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
言冽点头哈腰,接过那块新刻的通行腰牌,随后上了马车。
五百两黄金,十株百年灵药,外加一块可以直入内院的通行腰牌。
虽然以自己掏空蜀州三派的家当来说,只能算是九牛一毛,但对寻常三阶医术的大夫来讲,也算是丰厚的赏赐了。
看来段宏这是把他当成了一枚上好的催化剂,巴不得他天天来给方若棠“治病”,好让那团寒毒加速成熟。
而且如果自己猜的不错,等自己将夫人的体质养好之时,就是自己丧命之日。
这人不是将军,是屠夫。
不过屠夫归屠夫,对自己目前的计划反倒有利。段宏既然乐见他继续进府,那就省了最难的一步——取得信任。
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复杂,只要段城负责搞到暗卫换防路线和段宏离开将军府的时间,那就是自己动手之时。
回到华安堂,言冽让伙计把灵药搬进后院库房。关上门,他把那十个药箱一一打开。
一百年赤芍,一株。品相中上。
一百年黄精,两株。根须完整,品相上乘。
三百年何首乌,一株。有虫蛀痕迹,品相中等。
剩下的几株也都一一验过。总体来说,段宏没有在灵药上动手脚。
倒不是因为大方,而是不值得,在五阶强者眼里,百年灵药恐怕也就是茶余饭后随手赏人的东西。
言冽把灵药分类收进系统空间,然后坐到桌前。
就在这时,眼前一花,同步倒计时倒计时归零。
同步舱的盖板弹开,冷气涌进来。
言冽睁开眼,旁边两个同步舱里,他们两个也刚刚起身。
言冽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