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。让我去认穴位,不如让我去清缴几个山匪呢。”
苏可楼咬着筷子头,小声插话。
“我之前领悟过一个一阶阴阳术。”她低下头,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。“不过一直没练。也看过几本类似的书,画符念咒什么的,太复杂了。”
言冽转动酒杯。
阴阳术。听上去像是道家或者佛家跟鬼怪打交道的东西。自己没兴趣。
反倒是陆星河的六阶剑术让自己思绪有些发散。
来天境这么久,学的功法千奇百怪,却偏偏没有一门正经的正面杀伐类兵器法门。
每次跟人动手,都是力大砖飞,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若是遇到实力相近的高手,总不能一直靠着轻功跑来跑去扔暗器。
暗器的杀伤力在破防上确实好用,但终究局限性太大,缺乏正面硬碰硬的压制力。
若是遇到真正实力相近的近战高手,光靠肉身和胡乱凝聚的血炼武器去抗,没有技巧的话,迟早要吃亏。
得找个时间搞门剑术或者刀法之类的。
早知道从刀圣手里在抠出来一本刀法了,再怎么说也是六圣之一,出手肯定不会太寒颤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陆星河往锅里下肥牛,红白相间的肉片在沸水中迅速变色。
“水很深。”言冽挑起一筷子辣子鸡丁,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,将除了《先天功》之外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陆星河停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
“如果我是唐傲的话,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死掉。”
言冽看过去。
陆星河拿起桌上的茶水漱了口。
“一个三十岁不到就能横压蜀州的天才,被人算计到这种地步,就这么憋屈地咽气?”
“就算陷入绝境,就算死,也要死的轰轰烈烈,起码也要拉上竹影门做陪葬。”
“我能理解唐傲,他这种天之骄子,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。绝不可能躺在那里任人宰割。”
陆星河盯着桌上的茶杯。
“如果我是他的话,这些危机在我眼里绝不是死局,而是破局的筹码。既然心脉被封死,那就干脆借着那什么幽篁针的破坏力,把死局搅活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借力打力,甚至更进一步也未尝不可。别人以为是杀招,在他眼里,说不定就是淬体的火。”
言冽停住动作。
脑子里闪过唐傲尸体内部的各色内力。
自己一直用医者的逻辑去判断。经脉断裂,心脉封死,那就是死透了。
但陆星河这种杀千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