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踹在小腹上,倒飞回去五步远,背后撞翻了两个准备包夹的同伴。
快。
太快了。
从第一个武僧被击飞到最后一个被放倒,前后不超过八息。
十四个武僧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昏迷不醒。
没死人。
每一下都精准控制在骨折或脱臼的边界上,伤筋挫骨却不伤及要害。
毕竟目前来看,这些和尚没做出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沈青衣整个人呆在台阶上,嘴巴张得老大,合不拢。
他见过赵奉先出手,那种凶狠暴戾的劲头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,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武学造诣最高的人了。
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。他就像在收拾一群不听话的孩子,从始至终连呼吸都没变过。
慧远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盯着言冽,瞳仁剧烈收缩。
这人身上没有任何内力波动。
一丝都没有。
纯靠肉身,十四个一阶巅峰的武僧连十息都撑不过——这是什么特殊的体修吗?
慧远的脑子飞速运转,脸上的惊骇便被重新升起的慈祥所覆盖。
他双手合十,微微闭目,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施主武艺高强,贫僧佩服。”
“施主戾气太重,伤出家人于寺门之前,虽未取人性命,却已种下杀因。刀兵之事,终归是孽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
“贫僧并非见死不救。这世间苦难太多,佛门中人亦有力所不能及之处。铁刀门与沈家之事,皆是因果循环,各有各的业障。贫僧若强行介入,恐生更多杀孽……”
他说得缓慢而庄重,字字句句都裹着佛理,中正平和,听起来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在场若是换个寻常江湖客,说不定就被这一番话绕进去了。
言冽看着这和尚。
一身金线袈裟,满脸悲天悯人,嘴里全是佛法,刚才出来时那双眼珠子先往沈青衣怀里扫了一圈,又在自己手上的玉石上停了至少两息。
那种贪婪的劲头,跟街边赌场里盯着赌桌上碎银子的赌徒没什么两样。
因果循环各有业障?
“和尚。”
言冽打断他。
“你知道地藏王菩萨说过什么吗?”
慧远微微一愣,自己熟读各种佛门典籍,地藏王菩萨是哪位菩萨,自己为何没有听说过。
难道此人是藏地出来的还俗喇嘛?
“地狱不空,誓不成佛。”言冽往前踏了一步。
“佛祖当年割肉喂鹰,舍身饲虎。你们天天念的经文里头写得明明白白——众生平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