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稍微缓解了现实之中并不存在的经脉灼痛感。
毕竟这种隐脉只是刚刚成型,自己什么特殊功能都没摸索出来,用起来也十分生疏,第一次能撑过三分钟已经很不错了。
陆星河和苏可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言冽却已经站直了身体,将空瓶子准确地扔进远处的回收口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次,三分钟
第三次,六分钟。
第四次,十分钟。
第五次,这次最先撑不住的反而是陆星河。
作为阵法中枢,他承受的压力同样巨大,当阵法运转到第十五分钟时,他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直接坐倒在地。
这一次,换作言冽慢悠悠地走过去,递给他一瓶饮料。
陆星河接过饮料,也是一口气喝完,他抬头看着言冽那张苍白却依旧平静的脸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你小子……真是个怪物,这么练是真不要命啊。”
言冽挑了挑眉毛,没说什么,只是转身又递了一瓶饮料给同样摇摇欲坠的苏可楼。
三人喝完饮料,简单修整之后,便又一次投入到近乎自虐的训练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