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淬炼你的气血,稳固你的根基。”
言冽的声音平淡无波。
“对你而言,有利无弊,你瞎嚎什么。”
此刻的柳路,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骄傲和矜持。
什么十八岁的爱情,什么同门的面子,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刚才的痛苦,简直是地狱。
那不是刀劈斧砍的剧痛,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撕裂感。
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,每一寸血肉,每一根骨头,都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反复碾磨、撕扯、重塑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那股药力侵蚀、搅动。
那是一种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极致折磨。
柳路涕泪横流,对着言冽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言兄!不!言大爷!求求你饶了我吧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言冽摇了摇头。
这本是这小子的机缘。
虽然疼了点,但这确实是他最新研发出以特殊药性强行拓宽经脉的法子。
若是他能撑下去,凭借这几株药草的药力,全属性起码能暴增四十点甚至更高。
对于一个寻常的一阶武者而言,这无异于脱胎换骨。
可惜了,心性太差。
不过经过这次实验,他对这种方式的掌控也熟练了不少。
心里的那点火气,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此人也就是嘴贱了两下,倒也罪不至死。
想到这里,言冽摆了摆手,有些嫌弃地开口。
“行了,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滚吧滚吧。”
得到赦令,柳路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夜色之中,头也不回,仿佛身后有什么绝世凶兽在追赶。
寂静的回廊下,只留下了一脸呆滞的陆星河。
他手持长剑,看看狼狈逃窜的柳路,又看看云淡风轻擦着手的言冽,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。
“吱呀。”
旁边两间客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。
韩羽和睡眼惺忪的苏可楼探出头来,显然也是被刚才那声惨叫惊醒。
三人的视线,不约而同地汇聚在言冽身上,充满了茫然与不解。
言冽面对三双充满探究的视线,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将擦手的布巾随手一丢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
他打了个哈欠,转身走回房间。
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“砰。”
房门关上,隔绝了门外三人的面面相觑。
……
清晨,天光微亮。
言冽伸了个懒腰,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