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那就必须用药,只能使用玉佩内的真气了。
他一手抓起那枚雷击天木心,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凤尾冰晶草。
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。
换做旁人,早已被这狂暴的能量撕碎了手臂。
但言冽凭借对药性的极致理解,以及青囊真气天生对于药力的控制,强行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他将两股药力引向自己体内的经脉,试图用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,冲垮那些盘踞的毒素。
然而,结果却让他心头一沉。
那股“活”毒,在接触到这两股能量的瞬间,非但没有被摧毁,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,一部分融入了雷霆之力,另一部分则与寒冰之气结合。
它们,在进化。
原本只是撕咬啃噬的毒素,此刻竟演化出了雷电的麻痹与寒冰的迟滞双重特性。
言冽的身体猛地一僵,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。
完了,此毒药石无医。
这个女人的手段,太过鬼神莫测。
她下的与其说是毒,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命。
一种寄生在他体内,以他的生命为土壤,不断汲取养分,不断壮大的“毒”。
任何外来的治疗手段,都会被这规则扭曲、吸收,变成它成长的催化剂。
看着言冽的动作一次次失败,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远处的白衣女子只是掩嘴轻笑,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。
陆星河等人看得心急如焚,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牢牢压制在原地,动弹不得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彻彻底底的绝境。
然而,越是这种时候,言冽反而越是冷静了下来。
那股源自中医世家的沉静,那股面对疑难杂症时的专注,让他强行摒弃了所有杂念。
失败了两次。
但并非毫无收获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。
无论是自己的青囊真气,还是外界的药力,在进入身体后,都会被毒素迅速同化。
这说明,这毒素的本质,是“吞噬”与“融合”。
它与自己的身体,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共生状态。
不分彼此。
所以,任何试图区分敌我、精准打击的治疗方案,都是徒劳。
因为,他自己,就是“毒”。
既然如此……
既然分不清,那就干脆不分了。
既然无法将毒素从血肉中剥离。
那就连同这手臂之中被污染的血肉,一同剥离。
刮骨疗毒!
他缓缓地抬起头,看向那个白衣女子,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有些涣散的眸子,此刻却亮得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