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,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洞内还有三四人,个个面带倦色。
其中一个穿着医师长袍,气质温和的青年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几片薄荷叶,分给众人。
“含在嘴里提提神吧,我们得尽早赶路了,不然今天日落前到不了内门广场。”
壮汉接过薄荷叶,含在嘴里咀嚼着,抱怨道:“也不知道昨晚这些畜生发什么疯,跟集体开会一样,叫得老子脑仁都疼。”
医师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,正准备说些什么。
突然,洞口的光线一暗。
一道身影缓缓从山林中走了出来。
小队众人瞬间噤声,全身肌肉绷紧,警惕地握住了武器。
那是一个浑身浴血的人。
从头到脚,都被暗红色和褐色的血迹覆盖,看不清本来面貌,只有一双眼睛,在晨光下显得异常平静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仿佛他刚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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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冽也是一愣。
他忙活了一晚上,刚准备找个地方吃点早饭,没想到这里有人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“涂装”,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形象有多吓人。
他冲着山洞里那几个如临大敌的人,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转身,毫不拖泥带水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洞内的几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久久不敢出声,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渐渐散去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