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干呕,面带病容。
孙医师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,找了个借口溜了。其他医师面对这两个病症复杂的病人,也是束手无策,只能开些不痛不痒的温补方子。
言冽端着茶杯,扫了一眼。
“面黄肌瘦,食少便溏,此乃脾虚湿困。用参苓白术散加减即可。”
他又看向另一个。
“呃逆不止,舌红少津,此乃胃阴不足。用益胃汤,一剂便可见效。”
他话说得随意,那两个病人和家属却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其中一个病人的家属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央求道:“还请先生开方!”
言冽连笔都懒得拿,直接对旁边的学徒报出药名和剂量。
学徒将信将疑地抓了药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那两个病人服下药后,竟是立竿见影。
脾虚的那个感觉腹中温暖,有了食欲。
干呕的那个,呃逆也渐渐平息。
二楼再次陷入死寂。
如果说之前治好王德发,还有可能是巧合。
那现在这随口说出的两个方子,药到病除,便彻底坐实了他神医的名号。
众人看向言冽的姿态,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。
就在此时,管事从楼上匆匆下来,这一次,他的腰弯得更低了,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和恭敬。
“先生,我们东家有请。”
言冽点了点头,放下茶杯,跟着管事走上三楼。
三楼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,角落的博古架上,摆放着精致的瓷器。
这里不像药铺,更像某个大户人家的清雅书房。
管事将言冽引至一间雅间门口,便躬身退下,不敢再入内。
雅间内,一架绘着仕女图的屏风,隔断了视线。
言冽走了进去,还没站稳,一道清冷的女声便从屏风后传来。
“先生的条件,确实苛刻。”
那声音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疏离,却又中气不足,尾音微颤。
“不过,我相信先生有这个实力。”
言冽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屏风后的人,呼吸短促,说话间隙,气息有片刻的凝滞。
这是……心脉受损,兼有肺气郁结之症。
“先生既然有如此医术,想必也非无名之辈。”屏风后的女子继续说道,“只是不知,先生如何能断定,我这百草堂会提供你想要的那些药材?”
言冽终于开口。
“你心悸气短,时常胸闷,夜间难以平卧。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