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。
大课结束，乔安和徐欢就不打算多留了，她们两个都有正当的实习证，而且是早就经过了学校允许的，再上后面的课实在没有必要。
去学院办了手续，她们就打算回去。
唐莹莹念叨着现在见面越来越困难，愣是陪着她们一起去了，而赵灵自然也就被拖着了。
等事情办完了，乔安跟她们告别，“我还有事儿，就先回去了，等有机会在见面了。”
这个有机会，其实大家心知肚明，基本上就是最后照毕业照或者拿毕业证的时候了。
乔安和徐欢走出去了好一段路，忽然听到赵灵在后面叫她。
果然还是追上来了，原本以为她会放弃。
乔安和徐欢一起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她。
徐欢捕捉痕迹地微微将乔安挡在身后，“怎么了？还有事儿？”
赵灵脸上有些尴尬，站在距离她们两三步远的地方，目光不大坦荡地看着她们两个人。
唐莹莹在这个时候才追了上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显然也是蒙在鼓里的。
赵灵看了一眼身后的唐莹莹，又看了一眼徐欢，面露难色，“欢欢，你要不跟莹莹去旁边聊聊，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乔安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