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悦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张脸,简直像是见到了魔鬼似的,她忽然往后退了一大步,然后扶住了花架子下的木头,满脸惊恐地看着楚霁。
“你是故意的?!那天是你故意的!”
刚刚在楚霁的手机里,她分明看到那一个晚上,她与荀霍纠缠在一起的样子。
就是那一晚,她怀上了荀霍的孩子。
那一次宣传,两间想对着的总统套房,她喝醉了,玩了麻将之后被送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其实她是记得的,她记得她使出了不少的手段,想要留住楚霁在自己的床上,因为她心里始终没有安全感。
明明他已经答应了娶自己,明明两家的婚约已经承诺了许多年,明明他们很快就要在媒体面前公布。
可是没有发生那层关心,关悦就觉得不踏实,觉得他们两个之间,还没有到那一步。
就算是形婚,她也必须要睡他一次。
可谁知道这个男人都这种时候了,竟然还要管工作,而且偏偏在那个城市的分公司有事儿非要他去才能处理。
她都怀疑那是他故意找的借口,可是她已经醉了,没有力气也没有理由去留下他。
关悦只能自己浑浑噩噩地爬到床上接着睡。
谁知道他半夜又回来了,滚烫的身体,分明是在撩拨她。
厚重的窗帘拉着,完全黑暗的环境让她觉得特别如鱼得水,她使尽手段,借着酒精的作用,各种手段尽出。
可是,这种事情,完全在昏昏沉沉下完成也是不大可能的,更何况水了一会儿之后,她慢慢地也酒醒了。
随即就发现了不对劲,哪哪儿都不对劲。
火已经点燃,她快要化灰的时候,忽然神使鬼差地叫了一句,“霍霍?”
然后与她肌肤相贴的人立刻僵了一下,就这一下,关悦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可没有等她说下一句话,荀霍就直接将她所有的言语都给压了下去,选择用行动来解释一切。
等醒过来的时候,房间里仍旧是她一个人。
但是床上的痕迹还在,并不是梦。
关悦后来想起,那大概是她最冷静的半个时辰。
她竟然能够想起要立刻起来换床单,然后开窗换气,自己赶紧洗漱。
所以当她从浴室里出来,看到楚霁刚刚推门而入的时候,才能表现得那么从容自然。
她以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,不过就是一次sex,现在男女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