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不留下任何的痕迹，安安，我就算在S市有通天彻地之能，可我也翻不出你。
更何况，我的一举一动还在奶奶的监视之下，我只能不断地派人各处找关系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你的线索。
谁知道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，显然心情波动很大，让他一时间无法把话完整地说出口。
“谁知道等我再一次有你的消息，却是奶奶告诉我的，也就是在咖啡厅见面的那一次。
奶奶其实已经怀疑我了，我一直到自己到了咖啡厅，才知道你和荀雪琴约好的地方。
当时不但荀雪琴在，老傅也在，那是奶奶用了许多年的人，也是她最信任的人，我当时……”
他说着话，竟然有一丝丝地哽咽，乔安面无表情地看过去，没有看出他脸上有什么情绪起伏。
因此她也就默不作声，如同一个听客似的听他说当天的事儿。
“我当时说的话，并非本意，”楚霁终于抬起头，他目光定定地看着乔安的眼睛，“从我得知你怀孕开始，我就没有想过要你把孩子拿掉。
我当时仅仅是以为你是在拿我们的孩子作为筹码去向荀雪琴要钱，说真的乔安，我当时真的很生气。”
乔安听着这话忍不住闭了闭眼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“所以，楚家人根本就不知道，我妈妈在你手上的事儿？”
“我就是为了避免被他们发现，才匆匆准备了那一出带走她的戏码。”
乔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，这算什么？
一个误会？
一个要了他孩子的命的误会？
“那天你走得太快了，宋琪本来早就带了人等在了周围，只等你一出去，就在老傅抓住你之前把你带走，可是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你的身影，我也没有。
后来我尝试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找你，但是通通都找不到，商场周围的监控里没有你任何的身影，你的所有社交工具也都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。”
他似乎想伸出手拉过乔安，手伸到半空中，还是缩了回去。
乔安颤抖着嘴唇，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。
楚霁看着她的样子，也很想说点儿什么来缓解她的伤痛，可到底只能是叹了口气，“睡吧！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两个人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再说话。
乔安仍旧转回去背对着她，而楚霁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可他分明看到黑暗中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