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堵了一团浸湿了的棉花,让她不上不下,哽咽难言。
而面对哭泣的母亲,她似乎所有宽慰的话,都失去了效用,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乔玉言才渐渐地停止了哭泣,“几点的机票?”
乔安一愣,随即连忙应答:“下午两点半!”
“已经快十一点了,你还不赶紧去医院那边办手续?”乔玉言自己从病床上下来,“这边就不用你管了,我自己收拾好。”
听到她这话,乔安像是不敢相信。
“我都说了,我是你妈,”乔玉言无奈地白了她一眼,“你现在这么着急忙慌地要赶路,自然不是什么小事儿,难道我还能拖你后腿不成?!”
“妈!”乔安看着她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好了,别啰嗦了,等到了地方,你最好是老老实实一字不落地跟我说清楚。”
听到这句话,乔安有些心虚地点头,匆匆忙忙地应了一声,就拿起桌上的单子去办手续。
乔玉言只能长叹了一声,心里的担忧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一样样规整好,看了看自己这住了许久的病房,心里百感交集。
将最后一件东西装进包里,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,还以为是乔安回来了,可一转身就愣住了,“你们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