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过去吧!毕竟,人都已经不在了,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,咱们全家都兴兴旺旺的,爷爷和公公在天有灵,心里估计也是安慰。”
楚老太太被勾起了伤心事,情绪却没能立即平静,她含着眼泪,轻轻摇头,“这么多年了,每每想起我儿惨死,我心里就跟刀剜一般难受。
他虽然来我跟前没有几年,可那到底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阿行他代替阿昭在我跟前那么多年,可终究还是不一样,我还没让他享受几年富贵日子,他竟然就被那个姓林的害死了!”
关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宽慰,毕竟这本身就被抱错没养在跟前已经是巨大的遗憾,后来……
想到这里,关悦心头忽然一震,她蓦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登时脸色煞白。
楚老太太抬眼猛然发现她脸色不对,吓了一大跳,“你这是怎么了?有哪里不舒服?”
关悦被她两句话叫回神,可仍旧心潮涌动,没有办法立刻平静下来,她看着楚老太太,勉强一笑,“大约是听到这样的事情,心里头为奶奶你难过,也为阿霁心疼,肚子里的孩子有所感应吧!”
听到这话,楚老太太的伤感顿时去了大半,目光落在关悦的肚子上,“你这不一样,你肚子里可是我最盼望的小曾孙儿,果然最是关心曾祖母。”
楚老太太亲自给关悦倒了杯花茶,“你不用多心,阿霁的父亲,那是天意,我没能养在跟前,阿霁呢!我又怕他受他父母的事情影响,打小送到国外去了。
虽然时常联系,也常常相见,可到底没在我跟前长大,到了我这小曾孙这儿,我可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了,我要亲眼看着他长大。
给他请这世上最好的老师来教他所有课业,要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东西,只要他要,我费尽全力也要给他弄来。”
若是平时听到楚老太太这样的话,关悦定然忍不住心花怒放,但她此时心里藏着事儿,听到这样的话,非但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有了回报,反倒在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楚老太太只当她还是因为孕反不舒服,“好了,就像你说的,都是陈年旧事了,不提也罢,只要那个姓林的别再冒出来,我就当是看在阿霁的面子上,放她一马。”
听到这话关悦吃了一惊,“她……阿……阿霁的母亲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立刻发现楚老太太的神色不对,连忙改了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