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霁一句话，就让乔安彻底破防，她两只手撑在身旁的沙发上，目光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，像一只浑身竖满了刺的刺猬。
而楚霁就用那样稀松平常的眼神看着她，眼睛里已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。
乔安终于冷静下来，她把手放到桌面上，尽量坐直了身子，“好吧！我只是想知道，你到底要我如何？”
楚霁微微往后坐了坐，姿态放得更轻松了一些，可并没有开口。
乔安深吸了一口气，让自己也放松下来。
这个男人一向如此，哪怕是他自己做下的圈套，也要让别人心甘情愿地走进去。
就比如现在，明明是他要重新划定规则，却用这种沉默不言的方式逼她自己表态。
实则，她能有什么筹码？
她一直都案板上的鱼肉。
“现在我不能继续留在楚氏工作，你也有了自己的家庭，在我看来不大适合继续与我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。”
楚霁又往后靠了靠，斜乜了她一眼，“继续不继续，那是我的事情。”
乔安轻轻咬了咬舌尖，让自己保持镇定，然后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，“我知道，我也只能听你的，但是，你至少应该告诉我，你的决定是什么？而不是这样莫名其妙将我全尽在这里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
“好。”乔安点头，“但我需要有自由出入的权利，后天就要手术了，你不能这样困着我。”
楚霁垂下眼，似乎在思索些什么。
“楚霁，你从一开始就那么恨我，是与我妈有关吧！你能一直拿捏着我，也是因为我妈妈。
这些事情，我没有权利过问，我也没想过要知道其中的真相，不光我不想知道，我妈也不希望我掺和。
我当初来到这里，算是一脚踏错，我认。
但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个限度的，如果我连医院都不能去，我连我妈都不能看，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？”
过了许久，在乔安压抑着耐心之下，楚霁终于开口，“那你恨我吗？”
他微微偏着头，就那样斜斜地看着她，看着好似不大经心，可眼神里却含了一丝锐利。
乔安瞳孔微缩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，到底没能在他的眼神中撒谎，“自然是恨的，我又不是块石头。”
她再一次抬眼的时候，已经完全冷静下来，抛却了种种包袱，坦然以对，“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，对你而言，多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