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。
她极其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，“这真的不是我说的，这段录音有问题。”
“那……你是什么时候说的类似的话？”
乔安愣住了，她对此毫无印象，因为这里面的内容于她而言非常陌生，让她从何处去想？
楚霁看了她好一会儿，神色复杂，终究还是睁开了她的手，走了出去。
因为这件事，乔安也不必费心找借口怎么拒绝他了，两个人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再说过话。
去公司的路上，乔安好几次都想开口解释，可她着实无从说起。
其实这样的事情，除非楚霁自己相信不是她，不然她如何证伪？
乔安忽然想到徐欢，这段时间因为秘书办的破规矩，他们没有办法统一吃饭的时间，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在食堂聚首。
一到公司，乔安就立刻给徐欢发消息，两个人约在食堂旁边的咖啡厅见面。
谁知徐欢还没等她开口，就直接摇了头，“这个我没办法。”
“连你都没有办法吗？”乔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姐妹是不是弄错我的专业了？”徐欢无奈扶额，“我的专业是计算机，这个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。
其实我也有所涉略，昨晚上我已经帮你试了，没有办法，这段声音处理的手法非常高明，怕是个高手，我没法还原。”
乔安怔怔地看着她，徐欢以为她是失望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，“那个……要不然你就往好处想想，到底微博上也没指名道姓，那段录音里面都只是说‘关老师’没有说关悦，跟你没有关系啦！”
听到她的安慰，乔安回过神来，她轻轻摇了摇头，“我是在想，你昨晚上问都没有问我，就帮我想办法，怎么就知道那些话不是我说的？连我自己都觉得那个声音简直就是我本人。”
徐欢噗嗤一笑，“我们好歹认识三四年了，你会不会说出这种话，难道我这还分不出来？不至于！”
三四年？
其实徐欢在宿舍的时间真的很少，而且她也一直不怎么爱跟别人交流，说起来两个人相处了解的时间，其实没有多少。
可就算是这样，她几乎是立刻就肯定这段录音是假的。
那楚霁呢？
认真算起来，他们其实也算是一种亲密关系吧！
可他看着她的眼神里，没有这种理所当然的信任。
其实，楚霁信不信任她，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