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霁却一个用力，直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，然后一只大手覆盖了乔安的小腹，“还很疼吗？”
乔安一愣，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竟然……
他的手掌是温热的，透过薄薄的衣料，乔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温度。
见她不说话，楚霁温柔的声音在颈窝处响起，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儿？”
乔安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，她莫名觉得心里有些酸胀，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了下来。
宝宝他能感觉到爸爸的抚摸吗？
这会不会自己这个孩子，唯一一次感受爸爸温柔对待的机会？
哪怕心里对这个人充满了恨意和厌恶，可是此时，乔安却真的贪恋他的温暖。
就当，是她给孩子偷来一点点的父爱好了。
谁知楚霁竟然察觉到她的异常，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忽然就抚上了她的脸颊，结果触碰到一手的湿润，“怎么哭了？”
说着就要去开灯，却被乔安反身一把给抱住了，“肚子疼！”
楚霁被她忽如其来的拥抱给弄蒙了一下，然后就无奈地伸手同样将她抱在怀里，“就为这个？”
乔安把头埋在他的怀里，带着鼻音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又觉得这个理由过于牵强，赶紧加了一句，“而且你真的好凶！”
楚霁一时无话，抱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她，一直拍得她呼吸平稳了许多，才再一次开口，“你如果不那么阴阳怪气，我也不至于这么凶你！”
“我哪儿阴阳怪气了！”
乔安觉得自己怀孕后似乎情绪上变得外放了许多，比如面对楚霁，她就有些管不住嘴。
放在从前，她何曾跟这个人打过嘴仗？
楚霁轻笑了一声，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子，“你从放假之后就一直阴阳怪气，你自己仔细想想！上次在医院还莫名其妙地对我发了一通火，怎么，你现在要翻天了，我还不能治一治你？”
乔安想到上次在医院的事情。
她心里冷笑，发现了她的真面目，她没有直接一瓶硫酸泼过去，已经是她足够有理智，足够知道分寸了。
他还好意思说自己阴阳怪气？
这种辩驳的话，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，乔安干脆闭嘴不谈。
谁知楚霁却似乎铁了心要跟她和解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因为悦悦怀孕的事儿，但是乔安……”
他停了两秒，又轻轻地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