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楚霁那辆宾利还能是什么。
明明上车的时候,没有看到他的车,他怎么跟上来的?
乔安想到自己租的房子,如果被他发现了,回头怕是有麻烦。
她当下便吩咐司机在路边停了车,看着那辆宾利在她旁边停下来。
车窗后,楚霁看着她,面无表情,“要去哪儿?”
忍他,忍他,忍他!
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之后,乔安扬起一个笑容,“加班加得眼睛疼,像看看城市的夜景,忘了跟你说一声。”
这么拙劣的借口,不过是个台阶石,但看对方愿不愿意下。
看他往里面让出位子,乔安笑吟吟地坐了进去,“S市的夜景真的挺漂亮呢!你有没有好好看过?”
得到的是沉默代替的回答。
“你哭了?”
就在乔安以为狗男人不屑得理会自己,因而打算在车上睡个觉,谁知道他忽然就开了口。
这不是问句,是他确定的一个陈述。
乔安心里一滞,干脆仍旧闭着眼睛,随口应了一句,“姨妈第一天,疼的。”
楚霁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想说句什么,到底还是没说。
说自己生理期还有个好处就是,不用侍寝!
乔安只管借口生理期不舒服,吃完饭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。
可是等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,却发现楚霁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她床上。
一双大长腿交叠在一起,让她生出一种,她这张床都安放不下他这个人的感觉。
当然这是错觉。
见她诧异,楚霁大概是学了她刚才的无效借口,“一个人睡有点儿冷。”
“……”
她能怎么办?
戳穿也毫无意义,这是人家的别墅,是人家的房子,是人家的床,甚至,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都是人家的人。
乔安心情极差,上了床直接被子一卷,背对着他闭上眼睛,只想快点儿睡着。
事与愿违,不知道是否是在路上睡了的缘故,平时特别渴睡的她,这会儿竟然有点儿睡不着。
楚霁就睡在她旁边,一呼一吸落耳可文,让她觉得像是一片羽毛来来回回在耳膜里拂动。
真是讨厌!
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句,干脆拿被子塞住耳朵。
谁知道旁边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,直接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里,呼吸就落在她后脖子上。
乔安顿时觉得全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