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发现了，楚霁的表情非常不对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宋琪不解地问。
楚霁坐在电脑前，皱着眉头在想些什么，忽然他拿起座机，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而此时，乔安坐在一家甜品店里，面前摆了一块蓝莓蛋糕，静静地等着。
没有多久，就有一个女孩儿推门走了进来，看到她之后，面色忐忑地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“乔安，你怎么忽然想到要约我见面？”
乔安看着她，虽然此时似乎有点儿紧张，但她的神色仍算平常，这是相对于遇到大的变故来说。
“这不是学姐已经毕业了，想着你可能会去别的地方工作，以后想见面也难，毕竟，咱们同校，又在一块儿上班，连工位都靠着的，最重要的……”
乔安顿了顿，“咱们一直有着同样一个目标。”
在陈静蕾反应过来之前，乔安笑着告诉她，“朱长健没了，无期，以楚总的能力，不会让他减刑的。
对了，你是要去哪里？还没告诉我呢！回头我要向你看齐呀！”
陈静蕾看到她笑脸盈盈的样子，脸上的紧张终于松弛下来，“我怎么能跟你比，你已经是总公司设计部的副总监了，我去下面，也只是一个小主管。”
乔安看着她，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，她喃喃道：“果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