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佩服这个人,明明这样落魄了,而且在这样一个近乎原始的地方,还能随意指使得动人?!
女人的手脚很麻利,房间虽然还是杂乱,可到底收拾出了一张床。
说是床,其实就是用几块石头架起了两块门板,然后铺上了被褥。
屋子里也没有电,只能靠方才他们带进来的那盏洋油灯照明。
女人又给他们打了两桶水过来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欢喜的衣服。
楚霁看着他们夫妻身上的衣服,果断摇头。
乔安翻了个白眼,洁癖到了都还是洁癖,只是洁癖的程度不同罢了。
他的左手胳膊受了伤,没法活动,洗漱只能由乔安辅助。
乔安也丝毫不客气,擦个澡,两万,穿衣服,一万,另外的琐碎小事几千不等。
难得的是狗男人这会儿应该是没有经历对他发脾气,对她这等狮子大开口的行为一句话都没有。
而乔安就自动认为,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。
这钱挣得轻松。
馒头味道非常一般,可今天一整天她就只吃了那么一碗小米粥,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顾不上味道了。
更何况,连狗男人都在啃,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。
只是没想到她,她才吃了半个,就吐了出来。
胃也跟着抽搐,估计是之前喝可乐本就有些伤了胃,后面又喝了那么多海水,实在是把胃给弄坏了。
楚霁让那边人拿了点儿热水过来,让乔安喝了之后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怎么这么娇气了。”
气得乔安拿脚踹,这是人说的话吗?
狗男人倒像是斯德哥尔摩症似的,被踹反而笑了,“好了,别折腾了,这里也没有大夫,你好好休息才能快点儿恢复。”
“又饿又痛,怎么睡?!”乔安无奈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强迫自己入睡。
楚霁好一会儿不见动静,然后也翻了个身,竟然伸出手在她肩上轻轻地拍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上颠簸的太久,他这一招竟然还真的有点儿用,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一大早,是被屋外震天响的砍柴声弄醒的。
出门就看到女人正在院子里拿着斧头劈柴。
她见到乔安出来,轻轻笑了笑,然后说去给她拿吃的。
乔安看得出来,今天她脸上的笑容与昨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一个母亲,要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