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来回禀的人，不敢把话说得太死，“生还希望不大。”
卓文韬吸了一口烟，让那人退了下去，“怎么样？现在放心了？只是你这样一来，怕是以后还是被动啊！换一个人，也未必比现在好。”
朱长健摆了摆手，“这是以后的事儿，我自来不想那么长远，只要将面前五步路看清了，足矣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两个人相视一眼，同时点头，“不宜操之过急，这才几点，至少得到后天这个时候，且看看那个宋家长公子走不走。”
提起宋琪，朱长健冷笑了一声，“还想用个奶娃娃把我替换下来，真是年少发痴！就他这点技俩，若是真让他挑起这整幅担子，楚氏迟早有一天败落，我这是为楚氏续命呐！”
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卓文韬看了他一眼，也嗤笑了一声，“那点脑子都用来读书去了，要不怎么古人常说，书生误国呢？”
两个人同时开怀大笑，拿起旁边的酒杯，互相碰了一下。
这个时候外面的又是天朗气清的样子了。
这就是J市的气候，前一刻还在疾风暴雨，下一刻又风和日丽了。
海面也完全平静下来，风拂过水面，阳光如同金沙般流淌，细细碎碎的落在水面上，给沙滩上的两个人身上都镀上了一层彩色的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