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发现乔安还在看着自己，分明是在问他怎么还不离开。
楚霁的表情登时就难看起来，他长到这么大，还是头一回做这样照顾人的事儿，而对方竟然还不领情。
他没有再说话，转身就出去了。
乔安听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，平静的神色立刻土崩瓦解，整个人就像是解开了禁制，全身都开始发抖。
在沉默的空气和昏暗的光线里，昨晚上的场景犹如空气中细微的尘埃，无孔不入。
她抖得更厉害了，嘴唇发白，呼吸急促，似乎身上的每一处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游走。
这让她不得不紧紧地宝珠自己，然后忽然惊叫一声钻进了被子。
从醒过来到现在，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，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涌出来，却未曾哭出声音。
楚霁看着视频那头，躲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女孩，心里有种钝钝的痛感。
他起身走到门口，手落在把手上之后，又收了回来，到底没有走出去。
只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一直到凌晨三点，终于还是悄悄起身，去了隔壁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