陋的疤痕。
因此乔安下手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放轻了一些。
只不过对于人体的温度来说，冰块着实是有些太冷，所以敷个十几秒，乔安就拿起来等个三四秒再敷下去。
这样站着替他冰敷，得弯着腰着实有点儿累，乔安就干脆跪到床上去，果然高度合适。
她今天没有扎头发，长发散乱下来，落在楚霁没穿衣服的胸口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，那一绺头发也就跟着拂动。
像一个人的手，再故意捣乱似的挠在人心上，痒得有些让人烦躁。
楚霁眉头就因此而皱了起来，正要叫她把头发移开，转脸却看到她认真的侧颜。
乔安的左手扶在他的肩膀上，指甲没有涂任何东西，修剪得很整齐，带着天然的淡粉色，看着像是小小的贝壳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再一次把头转了回去，目光落在虚空里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乔安把冰块收到盒子里，然后又拿了纸巾替他把背擦干了，“好了，应该不会更严重了。”
楚霁转脸看了她一眼，眼神中看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乔安却有些心虚，弱弱地问：“功过相抵吧？”
好歹她也尽职尽责地替他把背上的伤给处理了，那亲了一下也不是她故意的不是！
谁知道狗男人却神色不虞，“我午睡时间没了。”
面对乔安的怨念，楚霁只当没有看见，拿起一旁衣帽架上的衬衫重新穿上，然后瞥了她一眼，“领带！”
乔安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连忙从旁边把他的领带拿过来递给他。
可他却仍旧在扣袖口，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。
乔安只好又往前递了递，楚霁却朝她微微低下了头。
这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思，未免就有些过于迟钝了。
乔安撇了撇嘴，只能走过去，把领带套上他的脖子，然后帮他把衬衫的扣子扣上。
两个人靠得这么近，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就碰到了他的皮肤，滚烫的体温有一种灼烫的感觉，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乔安从前也替楚霁打过一两次领带，当时为此还专门去找了视频学习。
可这时间一长，她就有些记不清了，绕来绕去，怎么样都不对，只能解开来重新打。
直到第三遍还没有系好，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狗男人的脸，才抬眼就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