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霁没有回答她,而是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了乔安。
消息是董秘书发的,乔安看到里面的内容时,顿时觉得手脚冰凉。
那是几张聊天截图,截图的内容全是关于乔安的一些“黑历史”,所有人都津津乐道的样子,也不乏一些人恶意揣测和随意意淫。
楚霁的眼睛盯在她眼睛里,“你得罪谁了?”
乔安好半天才回过神,目光从他的手机上转移到楚霁的脸上,呆呆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其实她心里第一个年头是陈静蕾,因为这些聊天截图里,不光包含了微博上与关悦相关的一些事儿,还有她以前在学校里的一些东西。
陈静蕾是最接近这些事情的人。
但校园网的论坛并非外人不能进,只是不能注册账号互动而已,浏览帖子却没有问题。
如果就这样按在陈静蕾身上,未免有些武断。
楚霁深深地看了她两眼,然后飞快地在屏幕上发了些什么东西。
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,乔安心里烦乱不堪,却强迫自己打开了同事发给她的工程措施图。
每当她陷入这种情绪的时候,她唯一排解的途径就是学习,沉浸式的学习。
嘴长在别人身上,她不可能一个个地去解释,就算现在那些人私底下讨论得热烈,可是没有舞到她面前,她根本就无从解释。
更何况,世人向来只听得到自己愿意听的,解释这种事情,只有解释者才在乎。
楚霁发完消息,就看到她坐在旁边带着耳机看图。
直接伸手把她的一只耳机拿掉了,“工作的事儿就这么重要?”
乔安有一瞬间的怔忡,随即肯定点头,“当然。”
她这样的态度,让楚霁立刻失去了兴趣,仍旧忙着他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楚霁有一个习惯,如果外头是晚上,他会把车里的灯打开,而且几乎不会看电子屏,而是微闭着眼睛仰坐在椅子上。
可他并非是在休息,因为偶尔他会出声,带着的蓝牙耳机里,显然有其他人在跟他对接工作。
任何人成年人都需要工作,这不但是生存的根本,更是自我价值建立重要的一环。
乔安从没想过靠人奉养的生活,纵然曾经有人这么说过。
可她信奉的一直是,一切都该靠自己。
此时地球的另一端,关悦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文件,神色不定。
钱亦文在一旁走来走去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