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,让他觉得胸口有些发闷。
昏暗中,楚霁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,终于还是侧过了身。
乔安是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的,被子只盖到了她腰,单薄的睡意贴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。
神使鬼差地,楚霁伸出了手,手指触碰到她的肩膀时,他忽然抬起了头,然后用力将乔安拖了过来。
此时的乔安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,睡衣都被她一身的大汗给打湿了,连头发都是湿的。
显然是退烧药起了作用,这一身衣裳穿在身上,等明天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。
楚霁起身将台灯打开,然后去自己的衣帽间里随便拿出了一件他的睡袍,又拿了条干浴巾进来。
替乔安把身上的汗都擦干了,再替她换上干衣服,然后才又重新把她放回去。
而乔安只是咕哝了一句什么,说得含糊,楚霁没有听清,只是看她睡得这么沉,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你这是属猪的啊!”
等他再一次躺下时,旁边的女人竟然一个翻身就直接滚到了他的怀里。
还非常自觉地将拉了他的胳膊垫在了脖子下面,另一只手自顾自地环上了他的腰。
“乔安!”楚霁伸手推了推她,结果换来对方在他怀里蹭了几下,似乎是在找更舒服的地方放脑袋。
“乔安!”他忍着气再叫了一句,但是怀里的女人自顾自地将他另一只手摸到了,然后搭在了她的腰上。
这是将他当成了睡袋熊了?!
楚霁气得不轻,甚至想把她直接推开,可是手落在她还有些发烫的肩膀上时,到底没能用力。
手掌下移,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腰上。
这一晚上,楚霁睡得非常不好,怀里的人非常不老实,一会儿这里扭扭,一会儿那里又动一动。
到了后半夜药效过去,似乎身上又烧了起来,乔安就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蹭,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凉意。
直蹭得楚霁心头火起,根本没法再睡,睁开眼睛,才发现窗外已经透进了点点晨光。
两个人的个子相差太大,楚霁的睡衣穿在乔安身上空空荡荡,加上她睡觉又不老实,纽扣也被她扭开了两颗,这会儿该漏的春光几乎都漏得差不多了。
房间里仍旧昏暗,他的床品也照例是他习惯的深色系,在这些暗色的映衬下,那一抹白,就显得有些晃眼。
楚霁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竟犹豫了好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