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但是他此时阴鸷的眼神已经将一切说明。
原来吃了这一夜的亏,到头来还是因为关悦。
只是乔安没想明白,昨天她自认情绪控制的很好,也没有露出什么端倪,为什么他要这样给自己定罪?
“你与她相处与平时不同,就是端倪。”
楚霁冷冷地扔下一句,然后起身往自己的衣帽间里去,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下脚步,“别对悦悦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乔安起身的动作一顿,然后再一次慢慢站起来,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外走,“知道了。”
她也想不明白,以她和关悦两个人的身份地位,她能动什么歪心思?
她又为什么需要动歪心思?
乔安也很想说,她对关悦只有感激和愧疚,可这样的话说出来也要有人信才是。
人一旦内心里认定了什么,说再多都是无用。
乔安将自己泡到水里的时候,似乎听到自己身上细胞的呻吟声。
忽然她又想起昨晚上的梦来,瞬间浴缸里的水似乎都冷了几度,她轻轻地拍了拍的脸颊,然后轻声告诉自己,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乔安。”
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担心,想着明天无论如何要去趟医院。
谁知道忽然接到导演的电话,说是因为演员档期的问题,明天要加一场戏,问乔安能不能腾出时间。
而且这场戏需要吊威亚,乔安虽然之前练习过,但怕是还不熟练,可能不会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