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反应过来,房间里响起《gotit》的又燃又欲的音乐。
然后他才看到楚霁饶有兴致地坐在她的椅子里,昏暗的灯光下,乔安看不清他的脸,却看得清他指了下那唯一一盏灯下的地方。
那面巨大的镜子中央。
错愕退去只是一瞬间的事儿,几乎是立刻,乔安眼波流转间,就换了副表情,厌世又魅惑,撩人又冷酷,举手投足精准踩在节奏上。
一盏灯,一面镜子,一个观众,红裙和黑发在错乱地飞舞,如水蛇似的腰肢,似乎柔软到不可思议。
镜子内外景象交错,那跳舞的人似乎在镜子内外穿梭,叫人分不清哪一个是镜像,哪一个是现实。
乔安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跳了多久,只知道楚霁压上来的时候,她几乎已经没有了力气。
因此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作恶。
早知如此,她绝对不会为了能兼顾跳舞,在屋子里装这么大一面镜子。
她也是头一回发现,这个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恶趣味,逼着她镜子里纠缠的两个人对视。
这大约是她在舞蹈杆上压腿压得最长时间的一次。
要不是她一直吵嚷着第二天有事儿,只怕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。
早上乔安强打精神下楼,立刻就察觉到狗男人今天心情不错,看来她昨晚的卖力没有白费。
所以在餐桌上,她先抱怨了几句腿根儿酸疼之后,就又提起了补偿。
楚霁没有回答,视线几乎全部被他手里的报纸给吸引了。
乔安吃完了,就巴巴地在餐桌边陪着。
管家在这个时候送了药过来,她直接就把药扔进了垃圾桶。
在狗男人皱眉看过来的时候,翻出自己包里的避孕药,毫不含糊地吃了两颗,然后朝他扬了扬手,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有。”
楚霁就没有再说话,这个意思是不反对她吃长效避孕药了?
“谢谢大先生。”
语气故意拖得又绵又长,看着他的目光盈盈如水。
楚霁眉头便浅浅地蹙着,换了个方向看报纸。
大先生是很早之前,某一次床上说的,意思不言而喻,所以,每一次这么叫他,其中的暗示性意味,对于他们来说非常明显。
若是在晚上,她这么叫,很快就能让他兴致高涨。
但是这是早上,所以乔安知道,这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狗男人果然道貌岸然!
“去不去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