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所以这会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,显得又委屈又无助,用还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睛看着他,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差点儿死了?”
原本以为狗男人会立刻刺她两句,谁知道对方皱了皱眉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耐烦地说了一句,“这不是好得很么?”
乔安因此立刻再接再厉,努力把眼圈儿憋红了,“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喝酒,还让那些人来灌我。
微博上的事儿,你问也不问一句,就给我定了罪,给我难堪就罢了,反正我也不在乎,可让我喝那么多酒做什么?还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。
我都喝醉了,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天还那么冷,你给我穿那么丁点儿衣服,我好歹跟了你一年吧!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坏呢!”
絮絮叨叨、没完没了,要不是这段时间狠下功夫练了几天台词,她说不到这么顺畅。
这一番话,说得半真半假,怨气是有的,埋怨却绝对没有。
狗男人的德行,乔安比谁都清楚,他做出再恶劣的事情都在情理之中。
可既然眼下这个人出现在病房,加上昨晚上迷迷糊糊听到的那一句,乔安大胆的猜测,他应该是动了一点儿恻隐之心。
既然如此,她当然得要全部利用上。
要不是牢记狗男人不喜欢看人哭,她还能抽搭一阵儿。
见狗男人仍旧不说话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嘴角也紧紧地绷着,她见好就收,又絮絮叨叨地说起和宋旌书的微博。
“你看,分明就是一个误会,那我也只能靠他帮忙啊,我又不认识什么有钱朋友,你倒是开得起玛莎拉蒂,可是你会为我证明吗?!”
她这会儿脸色难看至极,嘴唇发干且没有血色,脸上更是苍白一片,独那一双眼睛,如深嵌在沙漠里的清泉,正含着委屈看着他。
这样的目光让楚霁觉得有些烦躁,偏偏低头又看到她因为抓他而露出的胳膊上一片片猩红的疱疹,更觉得不舒服。
“好了,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你要多少钱?”
乔安很想狮子大开口,但是转念一想,这个时候要钱,刚才的表演岂不是立刻就暴露了,回头再让他上当就难了。
“我哪里是在跟你谈钱啊!”乔安脸上一脸受挫,然后挥了挥手,“好了,我知道,在你眼里,我本就不配你对我好点儿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