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许大茂喝了两口酒,有那么一点烦躁,“我说大雷兄弟,照你这说法,我觉得这宣传科是不是也太费劲了,这也行那也行,这简直头疼的要死啊?”
王大雷忍不住笑了,心想这就是个棒槌,但他是属于开了窍的棒槌,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不足,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只不过他好吃懒做,特别的懒,特别的笨,这事真让他做,他恐怕又不灵。
王大雷看着眼前的许大茂说道。
“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了,如果假设你的成绩,有没有能够让其他两个竞选的人特别服气,你的能力又没有那么出众,那你们三个可以说就是各有千秋。”
许大茂点了点头,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三个实际上也不完全是谁领先的问题,那我多给李副主任送送礼,多给大老王说说好话,甚至不行也给大老王送点礼,这事我不就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