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代表。如果假设这家伙要是给许大茂美言两句,确实有可能让许大茂有机会往上爬。
刘海中有些气急败坏,“你这是不正之风。”
王大雷摇摇头,“不对,您可正好说错了。我跟您说一个实话吧,许大茂要当官,这件事的一个核心点其实是他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。”
“如果他找准自己的定位,加上他之前送的礼,他早就可以当宣传科副科长,甚至没准还能够往更高的位置上去爬。”
王大雷继续说,“我这么说,确实有些不太合适。但事实如此。”
刘海中气得直跺脚,转身就要走。
可是王大雷,大步流星走到他前面,压低声音来了一句,“二大爷,我为什么要说这个,不是说我给许大茂当了一个好的军师。”
“而是我想告诉你,这件事我能帮助许大茂,我也能帮您!”
什么?
刘海中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大雷,皱了皱眉头,“你怎么可能会给我帮忙?”
王大雷眼珠一转,挑了挑眉,“我怎么就不能给您帮忙?您这么多年好像连一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吧?”
这话一说,刘海中的脸顿时变得一红。
刘海中确实在工厂里可谓是桃李满天下,有的徒弟甚至混到了车间主任。虽然眼下还没有当副厂长的,但刘海中觉得在自己退休前后这两年一定会有人当副厂长。
只是刘海中本身是个官迷,他这么多年,竟然连一个小组长都没混上。
为什么会是这样呢?原因其实有很多种。
最主要的莫过于这老头太酸了,逮谁骂谁,根本就做不好团结工作。
虽说刘海中倒不至于是旧社会那种工头喝血的手段,对于其他的工人没有所谓兄弟感情,但是他确实是要求比较严格,而且在很多方面说话很不客气。
这就形成了一个麻烦的问题!
那就是在新社会,尤其是这个阶段的工厂,大家卯足劲向上干,实际上多数以鼓励为主。
另外管理本身也是一门学问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管理尤其是要团结大多数人。
刘海中很缺乏这方面的经验,也很缺乏这方面的手段。
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麻烦,就是哪怕给他担任一个小组长,他也做不好。
往往他这个小组长得到的投诉,比称赞要多得多。
再加上他的徒子徒孙很多,这就造成了一个麻烦的问题,那就是他管理别人,实在是太轻松了。
我不管你是组长,还是班长还是车间主任?你都是我的徒子徒孙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