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不见了!可乐死我了!”
林菲菲闻言也忍不住笑了,终究是恶人总有恶人磨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院子可真漂亮,你什么时候办暖房宴啊,我也跟着沾沾喜气!”
“那就明天吧!正好明天领猪肉,给大伙做顿好的!”
林菲菲也有这个打算。
“好嘞,明天我喊你一起去!”
第二天一早,刘大嫂就来喊林菲菲,大队上宰年猪,很多都会过去帮忙,帮忙的人都能分得一份猪血,用来做猪血豆腐。
北方冬季苦寒,任何一点能吃的食物都不会被浪费。
不过宰猪这种事倒是用不上女人们动手,林菲菲和刘大嫂只是帮忙烧水退毛。
“今年这年猪可真肥啊,有三百来斤吧?”
“可不是,往年每家只能分到八两左右的肉,今年应该能分到一斤。”
看着案上肥硕的年猪,大家眼中都充斥着对新一年的期望。
很快,村民们便在大队部门口排起了长队,屠户熟练的分割去骨,按照这一年的工分情况,给大伙发肉。
工分多的,可以分到五花这些比较肥硕的部位,对于那些比较懒,不愿给大队挣工分的,就只能分到较瘦的部位,分到的量也会少很多。
(在那个时期,越肥的肉越贵,因为除了炒菜还可以炼荤油,反而瘦肉就不那么受欢迎了。)
张桂兰站在队伍里,不停地往手里哈着气。
“怎么这么慢,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!”
看着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将最好的部位领走,张桂兰更着急了,也不顾什么秩序,冲到队伍最前面。
好巧不巧,拍在最前面的是林菲菲,看见林菲菲,张桂兰更来劲了,用力将林菲菲挤出队伍,冲着屠户嚷嚷。
“我年纪大了,受不了冻,先给我吧!”
屠户见状看了一眼李长贵。
“行,那就先给你分吧!建国的也一块儿领吗?”
“那当然!”
见李长贵同意,张桂兰很是得意,只是当她看见分到手的肉,只有旁人的一半,还是大伙最嫌弃的猪连体,张桂兰瞬间怒了。
“怎么大家都是猪肉,只有我是没人要的下水,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吗?”
张桂兰将猪连体丢到案上,指着李长贵怒骂。
“张大嫂,你们两家加起来,都没有十个工分,要是给你们分了肉,对那些辛苦挣工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