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低低说了个日期。
“十月底?”
宁春蓦地睁大了眼睛,是真没想到妹妹这么快就要出嫁了,她一脸欢喜的道,“真好,那俺也得提前给你准备结婚的事物了……”
宁夏拉着她的手,认真道,“姐,你啥也不用准备,到时候和……和姐夫一起来就行。”
她艰难的把“姐夫”两个字吐了出来,心里是真替宁春委屈,这么好的姐姐,却嫁了那么一个人。
宁春倒是一脸欢喜,笑盈盈道,“成,到时候俺早点来替你张罗!”
姐妹俩很久没像这样聊天了,轻快的笑声不断传出来,外间于桂芬的眉梢也带上了笑意。
中午,姐妹俩一起在厨房做饭。
宁夏刚要动手弄鱼,宁春笑道,“俺来吧,你就坐旁边帮俺剥蒜吧。”
她麻利的系上了围裙,宁夏忙阻拦道,“姐,还是我来吧!你昨晚没休息,赶紧去屋里躺会儿……”
宁春笑着赶开她道,“不用,俺一点儿也不累,难得回来一趟,你不想吃姐姐做的饭了?”
宁夏就抿唇一笑。
宁春的厨艺不次于宁夏,宁夏当初还是姐姐手把手教会做饭的。
她乖乖退开位置,看着宁春挽起袖子,麻利的炖鱼切菜,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她身边,姐妹俩轻言细语的聊着天,她心里充满着一股久违的静谧幸福的感觉。
某种时候,大姐宁春是比母亲更让她有安全感的人。
于桂芬的性子太懦弱,那些年,是大姐一手撑起了家里的一片天,宁夏对她的感情一点都不比母亲少。
中午的时候,宁冬回来了,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嚷,“二姐,你快看,我考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了院子里四处捣乱奔跑的三个陌生小男孩儿,宁冬惊讶的瞪大眼道,“你们是谁啊?”
陈涛冲过来,拿着棍子趾高气昂的指着他道,“你又是谁?”
只是他话音还没落,虎子就狂奔过来,先冲过来舔了舔宁冬,然后转过头就冲着陈涛狂叫。
陈涛吓的手都哆嗦了,连连大叫,“快把这死狗拉开!”
“你骂谁死狗呢!”
宁冬不乐意了,牵着虎子走开,他进屋放书包,看到于桂芬在做针线,不满的道,“妈,外头那三个死小孩儿谁啊?干啥来咱家!”
于桂芬拍了他一把,骂道,“你个破孩子,咋说话呢!那是你大姐家的孩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