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着老两口。
之前谁不夸她是难得一见的好媳妇,还夸老宁家有福气,可这才没多长时间,她就变成了人人戳脊梁骨的存在!
宁三奶看着她叹了口气,劝道,“桂芬哪,你得想开点!千万别听人瞎咧咧!你爹妈但凡当初对你们好一些,夏夏也不会做的这么绝!如今你们日子慢慢好过了,就踏踏实实的过你们的日子,旁人那都是眼红的!”
宁三爷也在旁边沉着脸道,“对,这件事你可不能糊涂了怪夏夏!你们房子都卖了,他们还想咋地?是想把你们一家人的血喝干?既已写了文书,你们就是两家人了,我看他们有啥脸找过来!”
有宁三爷给撑腰,于桂芬心头安定了许多。
好在直到下午,老宁家也没人找过来,想来也是没脸!
看时间不早了,宁三爷中午喝了点酒,不停的打瞌睡,于桂芬也不好意思太麻烦人家,把老两口劝回了家。
等他们一走,宁秋就钻了进来。
她看着于桂芬气急败坏的道,“妈,我二姐也太过分了,咋能放狗咬我茉莉姐呢?你听听现在外头人说的多难听!”
于桂芬叹口气道,“你二姐也是没办法,当初……”
“什么叫没办法?”
宁秋气愤的道,“你不是老教育我们,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吗?爷奶当初也是为了给锁子治头,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二姐做的这么绝,妈你听听外头人都咋说!真以为有张文书就能脱离关系了?你们不认爷奶,以后我都得背上不孝的名声!妈你就没想过我和冬子的名声?”
不等母亲说话,她摔门就出去了。
于桂芬望着晃动的门帘,一颗心都揪了起来。
宁夏正在厨房忙碌。
今天来的人多,碗筷堆的像小山似的。
好在那些后生们自觉,都替她把碗筷收拾了进来。
厨房地上堆的一地油腻脏兮兮的盘盘碗碗,只有宁夏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。
宁秋都没进厨房一下,更别提帮她一把了。
宁冬倒是想帮忙,但他人太小了,宁夏怕他打碎碗,没让他沾手。
今天忙活了一天,她累的腰酸背痛,正把剩菜剩饭都收拢起来,许承斌从外头提了一桶水进来。
他瞅着四下没人,一把勾住了她的细腰,低头飞快的在她后脖颈上啄了一口。
宁夏被他亲的痒痒,笑着推搡他道,“别闹,赶紧出去,这多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