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斌目光从钱落到了她的手上,细瘦的手指上沾满了泥,胳膊上到处都是擦伤,也不知道她曾经过怎样的挣扎,有几根指甲都被掀翻了,红色的血和泥混在一起。
抬头间,他就看到了她的脖子,白嫩的肌肤上有几个清晰的手印。
许承斌蓦然胸口大痛,一颗心疼的厉害!
这丫头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,才会宁愿丢了命也不愿丢钱?
刚才被掐的时候,她快被吓死了吧?
他嘴唇抖了抖,勉强冲她笑笑道,“我身上有,用不着你的!”
他迅速转身朝挂号处大步走去,没让宁夏看到他微红的眼眶。
很快,他就挂完号回来,急诊处还有一些人等着。
许承斌四下看了下,道,“你等一下。”
没过一会儿,他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借了个盆,打了盆热水回来。
他在宁夏身前蹲下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浸湿拧干,抬手小心翼翼给她擦脸蛋。
宁夏一怔,脸色瞬时涨红了,避开他的手结结巴巴道,“我,我自己来吧!”
“别动!”
他拧眉低斥,一只手按住不让她乱动,另一只手拿着帕子仔细给她擦着脸。
他的动作很轻,宁夏脸烧的厉害,几乎不敢去看面前人的眼神。
这是她头一次在这么亮堂的地方,距离他这么近!
她看到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,眼里像藏着一汪深海,漆黑深邃,此时他专注的看着他,像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似的。
宁夏心口怦怦怦跳的厉害,看着男人俊冷的眉眼,突然间就失了言语。
他有条不紊的擦着,动作细致而温柔。
随着他的动作,她脸上的泥沙都被擦净,露出白细的肌肤。
也露出了她左脸颊上一丝浅浅的细痕。
那是前些日子宁夏拿剪刀划破自己脸颊,伤处还没好全了,许承斌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微不可见的涌起一丝黯然。
很快他就擦完了脸,又低下头给她擦手上腿上的泥沙。
他动作一丝不苟的,虽然是蹲着,但因为个子高大,蹲下也几乎与宁夏齐平。
宁夏能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。
他和旁人不同,一头短发根根竖立,就像是刺猬似的。
听人说这样的人最不好惹,性子冷硬,就是人群中的刺头!
然而他此刻垂着头,动作别提多温柔了,把她两个手都擦洗的干干净净,尤其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