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氏的哭诉,开始背地里议论宁夏没良心!
村里人就是这样,无论长辈做了什么,儿孙都不能有丝毫反抗怨言,这叫孝道!
虽然知道宁夏家没啥钱,但大家都认为在这件事上,钱没多也有个少,宁夏家咋可能一点儿都不出!
下午,于桂芬又进来,一脸忐忑的道,“夏夏,咱家……有多少钱?”
宁夏看着母亲没做声。
于桂芬看着女儿叹口气道,“夏夏,妈不是不知道你怨你奶,但那也得分啥事,锁子现在等着救命钱,你奶都上村长家去借了,咱们一分钱不出像话吗?
总归都是一家人,做的这么绝情旁人怎么想?就算你不在乎外头人说的难听,也得替你弟弟和妹妹想想吧……”
于桂芬这话里就带出了一些怨言。
她完全不明白女儿怎么变成了这么个冷心冷肺的性子!
宁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点点头道,“妈,我明白了,你放心吧,我会给奶家拿钱的!”
于桂芬只以为她想通了,脸露出惊喜道,“那,那行,咱家还有多少?其实咱们也用不了多少,你要是手里余的多,就多给她们拿一些,你大伯娘也会念你个好。”
宁夏面无表情的点点头。
天刚擦黑,宁夏就去了村支书刘国能家。
刘国能一家正在吃晚饭,看到她进来,他老婆姚红英忙热情的招呼宁夏道,“夏夏,吃饭了吗?来上来吃点吧?”
宁夏忙道,“不了婶子,俺过来是找刘叔有点事儿。”
刘国能看在侄子许承斌的面子上,对宁夏平时颇为照顾,一听忙下了炕道,“丫头,啥事,你慢慢说。”
宁夏坐在炕沿上,还没开口眼圈就先红了,她抿抿唇道,“叔,我过来,是想跟你商量一下,你能不能在村里说一声,我想卖房子,看有没有人想要的。”
“啥?你要卖房?”
刘国能和姚红英都惊了。
“嗯,”
宁夏垂下头,轻声道,“这两天,我奶家的事你们也知道了,我奶逼着我们出钱,给锁子凑医药费,不过我家的情形你们也知道,我们哪有什么钱?我就想着,把房子卖了,给锁子凑点钱,这样我奶也说不会到处说我的不是了……”
她声音低低的,眼泪一滴滴的滴落了下来。
刘国能和姚红英面面相觑。
刘国能着急道,“那,那你们卖了房子住哪儿?”
“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