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,也没跟母亲提挣了多少钱。
于桂芬松了口气,却依旧皱着眉头,忧心忡忡道,“采草药能卖几个钱?咱还欠着你大伯娘的钱呢,你就这样乱花……”
这白面,这肉馅得花多少钱啊,她想想都心疼。
宁夏给母亲夹了一筷子肉,笑道,“没花多少,您放心吃吧,这鸡是我昨儿个在山上捡的,没花钱!”
她虽这样说了,于桂芬却依旧没吃几口,倒是宁冬头埋进碗里,吃的满嘴流油。
宁夏没吃饭,她找了一个大海碗,满满当当装了一碗肉和饺子进去,拿笼布严严实实的盖住。
于桂芬看她要出门的样子,纳闷道,“你干啥去?”
“我给三爷奶家送一碗,下午多亏了三爷和三爷奶!”宁夏边说边往外走。
于桂芬正想叫住她,脸上神色又欲言又止。
外头天有些擦黑了,她刚打开了院门,就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穿着白衬衫,拄着拐杖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口,抬手要拍院门。
冷不丁看到宁夏打开门,男人一怔,脸上掠过一丝惊喜道,“宁夏?”
宁夏怔怔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脑中一瞬间有奔腾呼啸的情潮汹涌而上。
二十岁的顾文西身形清瘦,脸上戴着眼镜,眉目清俊如玉,还没有后世那种官场中历练出来的威严沉稳。
宁夏几乎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她和他……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?
“宁夏?宁夏?”
熟悉的嗓音,好似当年他含着笑,温柔深情的唤她,“夏夏……”
宁夏回过神来,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心底,一如当年,再生死不渝的深情都葬进了岁月中。
“顾老师?”她收敛了情绪,脸上只剩下了漠然和陌生。
顾文西心口一跳,隐约觉得有一点难受,刚才宁夏看他的眼神,让他的心脏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就像,他们似乎认识了很久一样……
顾文西觉得自已肯定是没休息好,脑中产生了错觉,犹豫了一下道,“宁夏,我,我听说你家的事了,你没事吧?”
他一张俊脸微微有些发红。
他是晚上下了课才听说了宁家的事,立刻不顾腿疼,拄着拐杖就跑了出来。
前几天他上山被蛇咬了,是这个姑娘一步一步把他背了下来,他心底就印上了她的影子。
然而真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