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的伤情如何。姚天刚打坐完毕,除了外衫正打算休息,婷瑶以为他还在打坐,便不打招呼地推门进来,见到他只着内衫,才察觉自己鲁莽,讪讪地道歉。
姚天忙披了件外袍,婷瑶便站在门边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了?”
姚天略点了点头,“好多了,玉泉真人的药很有效。”
“哦,那就好,瑾说明天一早他们便起启去西印关,我暂时在这留一段时间,你怎么打算?瑾的意思是要你先养好伤再说。”
“我养几日伤再说吧。”姚天瞧着她眼睛色迷迷地越走越近,俊脸忍不住飞起几抹红霞,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地问道:“你你想干什么?”猛地想到她中了媚药,脸色便更红了,嗓子发干地道:“还是别别”别什么,他也不知道,双脚被钉在地上不能动弹。
婷瑶直到靠在姚天身上,手摸索了他的胸膛半天,盯着他红得发紫的俊脸看了半晌,才发觉自己的失态,忙站直身子退开一步,尴尬地道:“那个,我是来问你什么时候走而已,既然你过几天才走,那改天再聊,我先回房了。”
姚天见她跑出房间,心中松了一口气,可同时又觉得有几许失落,一时理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,干脆倒头便睡。
婷瑶急忙忙跑回分给自己的房间,一进门便开始喘,好险,差点又扑倒一个!呃?我干嘛要用“又”这个字?还没等她想清楚,药力又开始汹涌地发酵,婷瑶又开始觉得热得受不了啦。
夜和轩明先到萧彦斌的房中,问他有没有十日欢的解药,萧彦斌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道:“这药是没解药的,反正你们俩位女婿在身边,也没什么的。”
夜和轩明已经听说了萧彦斌“可能”是他们岳父的事,尴尬地笑了笑,退了出去,去找玉泉真人,三人一起来到房间为婷瑶诊脉,才将门推开了一条缝,夜便眼明手快地将门关上,抱歉地冲玉泉真人道:“请散人稍候一下,晚辈先进去收拾一下。”
这个收拾,指的是帮瑶瑶穿衣,轩明便留在门外陪玉泉真人聊天,可夜一进去便没能再出来,门口的两人听力极好,房内的动静让两人略为尴尬地对视一眼,玉泉真人笑笑道:“老朽还是明日再来吧。”
第二日一早,轩明和夜便押着婷瑶到玉泉真人的房间,请散人为她诊脉,彦斌也闻讯赶了过来。玉泉真人号了脉后,忍不住诧异地道:“这十日欢的药性怎么如此之强?”
看了看夜和轩明两人发青的眼圈,彦斌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