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了。
刘欸暗思,不如晚餐时再来,也许能在饭堂碰到他们,退了出来后,又不甘心,便牵着马围着三元客栈转了一圈,路过一条小卷时,从一扇窗口看到,一手支在腮边坐在窗口出神的慕容天,虽然只是半张侧面,但此人差点要了他的命,化成灰刘欸都能认出来,心中大骇之余,立即悄悄地牵马后退,走出小巷便打马狂奔。
慕容天本应当与爹爹和弟子们一同到街上打探消息的,但爹爹命他留守客栈,万一有情况也好接应,他很想到街上去转转,说不定又能遇上柳解,可求了又求,彦斌都不应允。慕容天无奈之下只好从命,他等得实在无趣,便靠在窗边思念佳人。也幸亏他走了神,没注意到刘欸从楼下经过,否则以他天生的瑰瞳,定能认出改妆后的刘欸。
刘欸在几条街上寻找禁卫的暗桩,但没找到,禁卫们为防有人背叛或无意泄漏了机密,暗语和暗号总是定期更换。刘欸离开禁卫已有近一个月,已经搞不清楚他们现在的暗号是什么,当然也就找不到暗桩所在,他定下神来想了想,长公主今晚应该还会差人来,询问他是否有到客栈查看,那时再说也不迟,魔宫少主既然都来了,必定是为了报复,短期之内不会离开。
想清楚后,刘欸便回刑部复命,并向长官告了假,到宫中去看望三哥刘侧君。
来到刘侧君的宫殿,刘喏正对着一盆兰花出神,听到宫侍的禀告才回过神来,笑着起身快步走向弟弟,还不等他行礼,便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:“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急事,你快过来看看这些图册。”说着将桌上的一堆图册塞到刘欸的怀里。
刘欸莫名其妙地打开一幅图册,是一副仕女图,不明所以的看了几眼,再打开另一幅,也是仕女图,在天禧女子如此少的情况下,能看到这么多的仕女图,可算是件奢侈的事情。刘欸隐隐明白了哥哥的用意,微红着脸将图册收好,交还给哥哥。
刘喏诧异地问道:“你还没看完呢,看完后告诉哥哥,你喜欢谁,哥哥帮你请陛下赐婚。”
“多谢哥哥的美意,但是不必了,我此生不想成亲。”刘欸低垂着头,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影,也许此生都无法从心中抹去,虽然他也清楚,那个人是遥远不可及的,这样的他怎么能嫁给他人。
“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哪个男人不想成亲呢?也许以前我是漠视了你这个弟弟,家中人也但是你自己现在有了大出息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