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五皇子大婚的事,她一脸的不感兴趣,原来早就参与其中,知根知底了啊。
婷瑶一瞧刘靖的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群众的想像力有多丰富,身为八卦精英的婷瑶非常清楚,鲁迅先生就曾说过某些人能从短袖衫,想到白胳膊,从白胳膊想到,从想到婚外情,从婚外情想到私生子。现在她与姚天孤男寡女的处在一起,这家伙肯定想到红杏出墙、移情别恋上去了。
婷瑶忙走过去,拦住刘靖观察的视线,巧笑着问道:“哥哥,我凑上一分,要多少银子?哥哥?哥哥!”
“哦、哦。”刘靖终于被喊回了魂,“每人纹银五十两,咱们这些小官送大礼送不起,凑在一起送的礼物也拿得出手些。”
“好的,给你,哥哥,我还有公务要忙,不方便接待,您先请吧,有什么要出力的,再来找我就是了。”婷瑶立即掏出银票塞给刘靖,硬将他赶走。
等刘靖走远了,婷瑶才站到姚天对面,双手插腰,挑着秀眉笑道:“有什么话想对姐姐说的,姐姐洗耳恭听,要是想哭,还可以借肩膀一用,免费的哦。”
姚天二话不说,拉着她的小手便往外走,“陪我去喝酒。”
“啊?到晌午还有半个多时辰。”婷瑶急忙拖住他,“这么早退值,你不怕挨板子啊?”
姚天皱起眉头:“朝官下朝后,只要没公务,就可以回府的,不用记退值时间,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随口打发一名宫侍给左相传个信,他带婷瑶出去用饭了,便拖着她走了。
婷瑶愣愣地被他拉出宫门,拖到一间豪华酒楼的包间,还在想,这么重要的事,邪宝宝为什么不告诉她?害她前阵子每天没事可干时,还得坐在书房打瞌睡,哼!肯定是不想她回家陪夜宝宝。
待婷瑶想好了回家怎么恶整邪宝宝后,桌上已经摆满了酒坛——是酒坛啊,有一个已经空了!婷瑶吓了一跳,慌忙阻止姚天,“姚天,你别这样喝,很伤身体的,再说,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了,好好同七皇子商量一下,也许他会许洛姑娘娶你入门呢。”
“不会的,没机会了。”姚天不知是酒量浅还是心事重,已经有了七分醉意,头摇得象拨浪鼓,“前几天我去找啼娜,她不见我,还命人递了张纸条给我我”伤心的话说不下去,仰头就是一大口酒。
婷瑶赶忙抢下他的酒坛,姚天也不去抢,转手拍开另一坛酒的泥封,咕咚咕咚几大口,再抢下这坛,他再另开一坛,婷瑶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