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,眼珠一转,立即接口说道:“枫伯母不觉得光会武功的人,只是个莽妇吗?夜这么出众,让他娶个莽妇,不会太委曲他了吗?依晚辈之见,还是加两场文斗吧,诗词歌赋一场,能胜出的人可谓文武双全;持家管事一场,秋水山庄毕竟家大业大,如何持家是当家主母必会的技能,就比这三场,以三局两胜定输赢。”
此言一出,对面立即有人反对,“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根本不好定胜负,一首诗我觉得好,别人却不见得觉得好,怎么评都有人不服气。至于执家的学问可以慢慢跟着枫庄主学,只要识得几个字,是个伶俐的人就行。”
“就是、就是”
“这是个好主意”
众人争得沸沸扬扬,紫易暗自叹息,他本来想说“不如由夜儿自己来选”,却被妻主扭曲成这样,瞧儿子满腔怒火的双眸,只怕穴道一解,就会与妻主大吵一场。这事,自己还是得偏帮着柳姑娘一些,免得日后儿子闹将起来,无法收场。于是斟字酌句地说:“要不允许柳姑娘请帮手吧,只要不是武林中人,又是年岁相当的女子,便可代她出战。”
婷瑶听后心花怒放,忙向未来公公投去感激地微笑。
枫馨对丈夫偏帮柳丫头心有不满,但又不便在众人面前驳了他的脸面,于是接口道:“就算不是武林中的人,朝廷中、市井中亦有能人高手,请帮手对其他人来说就不公平了。还是这样吧,比武的时间再延后一个月,我准轩明儿将枫家的‘玉女功’传授给柳姑娘。玉女功极易入门,只是练起来要吃些苦头,如果柳姑娘肯下苦功,四个月应该能有小成,就看柳姑娘愿不愿意为夜儿吃苦啦。”
紫易喜道:“如此甚好。玉女功可是上乘内力,四个月的确能有小成。柳姑娘,还不快谢过庄主。”
柳婷瑶连忙向枫父枫母道谢,正好她也想学武功,一举两得岂不美哉。可转头看向南宫轩明时,却发觉他一脸别扭的欲言又止,奇怪地问:“明,怎么啦?难道你不会那什么玉女功?”南宫轩明只得用传音入密告诉她,练玉女功必须是童身才行。
婷瑶愣了两秒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指那个,现在时光返回也不成了,昨晚他俩还在一起呢,只得尴尬地笑笑,厚着脸皮提出要求:“伯母,能否换别的武功教我,玉女功我恐怕练不成。”
紫易奇道:“玉女功是最速成的内功心法了,为何要换?你还没练,怎么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