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星贤婿?”婷瑶还迷迷糊糊的,没弄明白,这是什么古怪称呼。
“因为岳父大人说,还有一位夜贤婿,他得分清楚。”邪星似笑非笑的,在一旁抢着解释。
婷瑶顿时眼神清亮睡意全无,她急急地扯扯爹爹的衣袖道,“爹爹,他跟我没有关系,你别乱认女婿。”
柳成却听不进去,还为女儿胡言乱语生气,“胡闹!你们俩人昨晚都已经这般这般了,你坏了人家的名节,还不想负责任?”
“我,什么……咳、咳”婷瑶一着急,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什么我坏他的名节,是他自己硬要睡在这的。”
“胡闹!不许再说这些没担当的话。快些起床,陪星女婿四处逛逛。”
“爹爹,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做,没什么责任好负的。”
可惜婷瑶的抗议,被翁婿二人同时选择忽略,自顾自地走到一边聊起天来,把她丢给漓文毕安伺候。
婷瑶有气无力地陪在“星贤婿”的身边,确切地说是被他锁在身边,在花都内逛大街。她默默祈祷,千万别碰上苏家姐妹跟枫夜他们呀。
可“说曹操曹操到”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真不知是她跟夜有缘份,还是邪星跟夜有缘份,亦或是她跟衰神有缘份,爬墙必被抓。反正六个人就这么华丽丽地,在一条街上正面相遇。
还不等婷瑶转身逃跑,连菲就隔着半条街,热情地招呼:“这不是柳妹妹吗?好几日不见了,你这是同……啊,左……。”邪星将食指竖在唇边,示意她‘禁声’。连菲立即机灵地将后面几个字吞下肚去,快步赶到他二人身边,硬拖着婷上了一间茶楼,六人在一间清静的包房内,围坐在圆桌前。
连菲殷勤地介绍:“别看这广缘楼是去年才开张的,生意可好得很呢。这的粥品十分精致,家祖父就特别爱喝,一会儿请柳妹妹也尝尝看。”
“哦,令祖父常来这吗?”婷瑶实在是没话找话。
“家祖父不出门的,每日都会差人来买些回去。都一年多了呢。””哦,那可要尝尝了。”
三个男人都不言语,六只眼睛都时不时地扫向她,婷瑶实在是呆不住了,借口如厕,溜到后院喘口气。
后院是堆放杂物、伙计住宿的地方,白天一般没人。婷瑶刚到,就猛地被人从背后抱起,一起飞到一个杂物间里。
脚刚落地,婷瑶立即转过身来,伸手抱住来人的颈项,闻着他怀里的松柏清香。枫夜暗自叹息了一声,回手抱住佳人,柔情蜜意地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