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向林震天道,“方大人,本相还有公务,须即刻返京,你们尽兴吧。”
林震天不敢挽留,与众官员恭敬地送至大门,待马车远得不见踪影才返回李院。
午宴过后,戏台上已好戏开锣,在台上表演的,是城中最富盛名的杂技班,看台下已坐满了宾客。不愿听戏的宾客,可以到李家安排的客房中午休,一般都是几人一间。
托左相大人的福,柳家父女分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,不必挤通铺。
婷瑶刚打发了李家的小厮,关上房门,枫夜就从窗口跳了进来。
“瑶瑶,”枫夜迫不及待的吻上佳人的嫣唇,他的妒忌、他的不安,都急需瑶瑶的安抚。
婷瑶乖顺的应和着他,任他采撷,于唇齿相依间,无声地传达着爱意。
春风几度后,枫夜仍然将婷瑶抱在怀中亲吻着,双手带着残存的,轻抚过她溢满香汗的柔美曲线,“身子还觉得不适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婷瑶被枫夜彻底地爱了好几遍,初尝情爱的身子早已疲惫不堪,花径深处更是火灼般的疼痛,但彼此互属的喜悦,却镇静了所有不适。
婷瑶此时正慵懒的窝在枫夜的怀里,享受美男的轻抚。
枫夜将手伸入柔滑的花心,婷瑶忍不住蹙起眉头——痛!枫夜也发觉触感不对,忙坐起身来,分开佳人的查看,却见碧草丛生的花心又红又肿。
枫夜忙下床打来清水,为她清理干净,从随身携带的药材中,找出一个青瓷小瓶,用手指沾些药膏,厚厚地涂在患处。不消一刻,婷瑶就觉得冰凉轻爽,不再有疼痛的感觉。
枫夜将手中的小瓶交给瑶瑶,“这个你拿着,是秘制的药材,消炎、消肿、镇痛都极好。”
婷瑶拿着,打开瓶塞闻了闻,有股清新的草药香和冰凉的薄荷味,又还给他,“还是你自己拿着吧,你常要舞刀弄枪的。我又用不着。”
“如果邪星不懂得怜香惜玉,怎么用不着。”
“咳、咳、咳……”婷瑶被自己的口水严重呛到,不可思议地望向枫夜,没想到他如此‘贤惠’。不但大方将她出让,还备好药膏,方便他人随意采撷,他的脑袋瓜子到底是什么结构,“夜,如果我跟镜幻尘在一起,嗯,那个的话,你不嫉妒吗?”
枫夜眼神落没,委屈地将瑶瑶紧紧锁在怀里,“怎么不嫉妒,可他是你的未婚夫,我要入门,还在他之后。我嫉妒又有什么用。”
婷瑶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在讨好‘大哥’,她拉拉枫夜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