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倒是一飞就走了,婷瑶她们三个却不会飞,此时三人的胸前也湿了一大片,但大部分还是干的,漓文和毕安争着把外衫脱下来给婷瑶披上。不过婷瑶推开了,她里面的衣物是湿的,披上干衣也没用,会被里面的衣物浸湿的。
“我们快点跑回马车上去。”婷瑶拔腿就跑,漓文毕安只得跟着,还多亏了这几个月每日清晨坚持不懈的长跑,婷瑶才能一口气跑到山下,二话不说钻进自家的马车。
后面的漓文毕安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,婷瑶让两人守在马车外,她要把湿衣服都脱下来,再换上两个侍儿的干外衫。换好衣服后,婷瑶叫他们两人上车,嘱咐车夫尽快赶回柳院,因为换上的衣衫胸口湿了一大片,她担心自己会生病。
等马车驶回柳院,也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,婷瑶一下马车就往自己房间冲,连站在大厅前迎接她的爹爹都来不及问候一声。柳老爹忙跟在后面,边走边问漓文怎么回事,漓文只说了句:“小姐落水了,衣物都湿了。”
管家不等老爷吩咐,立即安排人手,烧水的烧水熬姜汤熬的姜汤,一通人仰马翻之后,婷桃终于泡在热水中,喝着滚烫的姜汤驱寒。
柳老爹在屏风外走来走去,急得不得了,一会问小厮,“管家呢?怎么还没把大夫请来?”一会对跪在地上的漓文毕安怒道:“你们是怎么伺候小姐的?”
尽管刚才婷瑶就已经说明不关两个侍儿的事,还强调他们主动提供外衫保暖,但柳老爹坚持认为,他们俩护主不力,该罚!那名男子拦住去路的时候,他们就应当挡在女儿的身前保护她。在婷瑶的百般求情兼撒娇下,黎老爹才答应把杖责改为罚跪两个时辰。
婷瑶泡在木桶里,无奈地仰望房梁,爹爹硬要把刑堂设在她的寝室,害她现在泡澡都泡得不安心,一大群男人就在外面闹腾着,只隔了一道两米宽的透光屏风,要她怎么不担心走光的问题。而且婷瑶现在的状况很不好,鼻子已经被塞住了,嗓子又干又痛吞咽困难,头也越来越沉,她预感到自己会大病一场,没想到在古代会那么容易就生病,忍不住哀号:“又得吃那苦得要命的药了,我真是倒霉啊,穿到一个药罐子身上。”
不久,管家请来了大夫,看过诊,喝过药,用了午饭后,婷瑶要求一个人歇歇,柳老爹所有人都退下,让婷瑶安心休息。她刚闭上眼,就听到“呯”地一声骨头撞地的声音,一个男声低声说:“属下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