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曾经私下跟左秋良汇报了这一情况,可是……唉,左总经理劝诫我说没证据的事情不要轻率检举,还旁敲侧击的告诉我,省公司领导都知道我跟邹天赐不睦,隐隐然在警告我不要公报私仇,诬陷同僚……我当时都惊呆了,正想解释,左总经理直接阻止了我,很严厉的告诉我大桥工程已经不仅仅是河阳的事情了,主要省公司领导都十分关注,如果因为我的无事生非,导致工程延期或者引发别的什么后遗症,我就要自己负责!我……”
看着佟国杰痛苦的表情,张三慎相信这番话绝无虚假,他的肺都快气炸了,左秋良混蛋他是知道的,但混蛋到这种地步还是他万万料想不到的!
“国杰同志,我理解你当时的苦衷,但我却不赞同你遭到挫折就妥协的处理方式!”
张三慎严肃的说道:“又不是只有一个左秋良,你在他那里遭遇了阻挠,就应该找直接找陈总经理反映问题嘛,怎么就打道回府,忍气吞声的任由这种不正之风蔓延下去了呢?以至于酿成今天这么大的祸端,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?”
屋里突然间响起老牛吼一般的一个怪声:“哞……”
张三慎吓了一跳,一看佟国杰那么坚定一个人居然哭了出来,估计是憋的很辛苦也没憋住,就发出这种怪声了。
佟国杰随即低声哽咽嚎啕的说道:“张经理呀……我何尝不想直接找陈总经理……以我眼里不揉沙子的秉性,怎么可能眼看着这么大的工程出现问题?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争取来的啊……可是……呜呜……我没有机会找陈总经理了啊……在我找左秋良的第二天,我就发现……我就发现我的通讯被监控……紧接着……紧接着我就被半公开的停止了职务,接受省公司的调查了……”
张三慎又是一惊,赶紧问道:“我倒是听说你因为土地问题遭到过调查,但那不是因为文化园的后续问题导致的吗,怎么又跟大桥工程扯到一起了?”
佟国杰更哭的痛心了:“当时……当时我一心在跑大桥工程,邹天赐一直在鼓捣工业园,我跟邹天赐商议大桥事件他不感兴趣,我想问工业园的事情邹天赐又不配合,根本不跟我商议……我原本想搞好了都是河阳的成绩,也就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跑各的算了,后来大桥工程拿到手,邹天赐的工业园项目也初步搞定,我们俩都很高兴。谁知我后来了解到环保问题后,吓了一跳,跟邹天赐商议还是做一个缜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