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但今天的事故这么大,虹颜同志这么做我觉得对,毕竟接下来的赔付金额一定不小,没有责任人担着就必须是公司来拿钱,那可不是小数目,而且公司拿钱就足以说明了公司理亏,这性质可就更严重了。即便到最后查出来事故原因不在承包方,澄清了也就是了,这有备无患还是必须的。”
邹天赐从鼻腔里“呼哧,呼哧”了一阵子,最终没再说什么,大家就一起去吃了郁闷的一顿饭,晚饭后严副总一行坚持返回省城,说是省公司还要连夜召开事故分析会议,他们需要赶回去提供第一手资料。
送走领导们,邹天赐说道:“甄总,我保留对你冻结天安路桥实业的这一决定的意见,希望你慎重考虑,毕竟你我都明白,建桥的时候你还没来,不会了解情况,当然也无需承担责任,可是这一现状并不能代表你可以随意的怀疑当时的工程质量,你这么做有点……算了,明天看后果吧。”
甄虹颜没有辩解一句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很累了,都回去休息一会儿吧,明天天一亮就去现场继续救援。”
看着甄虹颜说完就走了,她的身影在大雪纷飞中显得那么镇定,邹天赐心里却七上八下的,气狠狠的冲雪地上吐了口吐沫,低声嘀咕道:“他妈的唯恐天下不乱的臭女人!”
说完也走了。
甄虹颜回到七号楼,看着楼上亮着的灯光,心里一阵温暖,她知道今天丈夫一直在岸边给她用短信出谋划策,这才让她在极度的虚弱中稳定不倒,还有条不紊的用低调的姿态办完了所有的防范工作,不至于到省公司调查组出现在河阳的时候,措手不及处于被动。
一进门,果真她就感受到了一双温暖臂膀的拥抱,张三慎把脸贴在她冰冷的脸蛋上,温柔的说道:“老婆辛苦了。”
甄虹颜叹息了一声,沉重的说道:“唉,辛苦点没啥,可惜那些人都……造孽呀,好端端的一家人开开心心开车出来玩或者是回家过年,却遭到这样的飞来横祸,谁能想到这么结实的桥会断啊!这么多家庭就此灰飞烟灭,简直惨不忍睹啊!”
张三慎也顾不得说话,他感觉到妻子整个人跟一条在雪地里放了一夜的胡萝卜般冰凉,抱着她进了卧室,赶紧把她身上湿了又干的脏衣服脱下来,果真是浑身上下都冰凉冰凉的,一边嗔怪着她一边把她放进水池里洗过了,又把她弄进被窝抱着,才吁了口气。
甄虹颜的神态依旧很是低落,张三慎就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