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吗?我知道你是个坦荡的人,不屑于咱们靠这种方法来得到什么,可是你要明白,做这件事并没有实际损害到谁,咱们不做也还是要这么解决的。”
甄虹颜已经怀疑自己的坚决对不对了,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:“怎么没有伤害到谁了,那豆子岂不是糊里糊涂嫁给一个花花大少了?”
“老婆,你傻不傻,就算黎姿不怀孕,白少帆也不是纯情少年啊!他以前的风流潇洒你不会不知道吧?但一个人的过往是不能代表一生的,他只要从认识豆子那一刻起,就彻底收起以前的荒唐忠实豆子,就是一个绝顶的好配偶了,你怎么反倒拘泥起这个来了?”
张三慎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我还是不想你去跟那朵毒花见面,要不然,让我哥去找她吧,向阳哥对付这种女人最有法子的。”
甄虹颜终于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。
张三慎深深叹息了一声说道:“虹虹,我明白你的心思,我又何尝不想一辈子不见黎姿呢?可是这件事涉及到白老板家的隐私,你让向阳哥这种白老板眼中的黑道人物出面解决,你觉得合适吗?罢了,我做这件事也很违背我的原则,那我明天告诉白少帆我帮不了他,让他另外找人帮忙算了,决不能为了别人的事情惹的老婆不开心的。”
甄虹颜看着张三慎的脸,张三慎也跟她对视着,眼神里都是淡定的坦然,跟一种澄净的直白,她心里明白丈夫绝不会重蹈覆辙了,也明白帮了白少帆这个忙不是坏事,但她始终无法克服心里的那个障碍,为此她甚至开始暗暗恼恨自己小鸡肚肠,都无法大度的宣称信任丈夫,她是个不喜做伪的人,心里这么想,脸上就呈现出一种十分难过的纠结,最后,她突然攥起拳头,冲着张三慎的胸口不停地捶打着,张三慎也不阻止,就让她发泄了一会儿,突然她钻进了被窝,闷声说道:“你帮白少帆解决问题吧,我不吃醋了。”
张三慎笑了:“傻瓜,至于下这么大决心吗?我最享受你吃醋的样子,这说明你在乎我这个老公啊!算了算了,还是不管的好,省的有的人嘴上说的好好地,心里头不好受。”
甄虹颜翻身起来,一口咬住了张三慎的胸口,咬出了一个虹虹的印痕之后,得意洋洋的躺下说道:“盖上我的印章比较保险。老公,我真想通了,你去帮白少帆处理吧,这件事的确除了你别人都不合适,帮了他也算是帮了天阳哥跟佩佩姐,你看豆子提到白少帆那种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