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,咱们几个都是从云都走出来的,什么时候,兄弟姐妹情分都是在的嘛。慧敏总经理,我这次来就是想抽查一下各地的工作,咱们也别打扰高总了,到办公室去说话好不好?”
张三慎并不愿意因为工作无谓的得罪人,现在马慧敏情况尚未定性,该给她跟高明亮的面子肯定得给,否则的话一则显得他张三慎小人得志,一朝得势便翻脸不认人。二则过早的在武平造成马慧敏要出事的氛围,很可能引发公司的整体恐慌,那就更不必要了。他就微笑着以正常视察的样子跟马慧敏说道。
马慧敏可没有这么天真,她这些天风闻左秋良毛天禄出事,早就如惊弓之鸟惴惴不安了。好多次,她夜里做梦都梦到自己被从天而降的张三慎宣布处罚,甚至她都萌生过逃到国外去的念头,反正前些年她已经把儿子送出国去了,也很有“远见卓识”的不断把搜刮来的资产通过各种方法洗清,都存到国外银行里,就是等着自己退休后到国外跟儿子一起安享晚年。
但每次动一动逃走的念头,那些外逃的“先驱”们被引渡回国后的惨状都会冲进脑海里,让她一阵阵不寒而栗,然后就悄然的打消了念头,抱着一线侥幸,并做好了抵赖的防范措施,还对毛天禄怀有一丝希冀,希望他能够念在昔年的旧情上,咬紧牙关不开口,就算说了,也别把她牵扯进来。
这些天一直风平浪静,让马慧敏的侥幸更多了几分,那种心惊肉跳般的感觉稀少多了,谁知道今天下午上班来,刚到办公室就来了秘书长,告诉她说中午省工作组副总经理张三慎悄然来到大院,看样子是准备不惊动云都的,得亏门卫有省公司领导的车辆号牌,认出这是省工作的车了,私下汇报给了主管办,高总赶紧出面把张经理迎到总经理办公室去了,问马慧敏是否过去接待一下顶头上司?
马慧敏听到这句话之后,惊得不亚于晴天霹雳,失态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秘书长不想等这个牙尖嘴利的同僚反应过来给他话头吃,本着惹不起躲的起的宗旨说完就赶紧走了,给马慧敏一个人消化震撼的独立空间。
此时此刻的马慧敏,脑子里一片空白,耳朵里都是“嗡嗡嗡”的尖锐鸣叫,好半天才恢复思考能力,但也仅仅是一个念头--张三慎作为工作组副经理,亲自出马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对武平的某个成员执行纪律调查决定了,而这个“某个”不是别人,正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