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觉得在同等条件下,还是没有纠纷的公司比较好点,毕竟这个项目已经纠结着一个案子了,再弄一个撕拽不清的广成贸易,岂不是更麻烦吗?不过张总经理这么建议一定有独特的看法吧,我们俩还是耐心听听看吧,没准张总经理真能说服我们呢。”
张三慎假装没听出孔运营官的讥讽,开口说道:“首先,广成贸易的资金最雄厚,虽然新加坡侨胞公司也不错,但毕竟是新成立的,跟广成还是没有可比性的。还有那家天源瑞通,代表人是黎总经理的亲侄女黎姿,且不说这家公司一贯从事进出口贸易,从来没做过地产业跟文化业,单就按照孔运营官刚才那个避嫌的想法推论,黎总经理想必也不愿意让外人议论他照顾侄女吧?
还有南州那家方泽集团,也是前不久才注册的新生企业,虽然注册资金很是显赫,但究竟怎么样也很难讲,毕竟现在玩资金魔术的手段太多了,注册时先弄一大笔上去,反正过后就能够正常流通使用的,再划走就是了,也无非就是留一个大大的空壳子在那里吓唬人罢了。至于最后那家沸腾地产的真实情况,我想我最有发言权,因为这是河阳本土企业,这家公司玩的就是二道贩子的游戏,从不自己做工程,拿到手就直接转包给小公司,那么质量问题就难以保证了,咱们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人白白赚走差价。那么,用排除法推论下来,还真是除了广成贸易,别家都不适合的。”
听完张三慎十分自负的一番话,李总经理跟孔运营官都沉默了,两人好似都在思考该如何反驳他,但一时之间还真觉得他说的头头是道的无法反驳,若是答应了吧,不说李总经理如何了,就孔运营官哪里咽得下这口气?故而,一时之间,屋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默。
张三慎好似看出气氛不对了,自嘲的笑笑说道:“如果,领导们一定还要我拿出一个理由来证明广成贸易的实力,那么,我就说一个有颠覆性意义的情况吧,广成贸易收购了铭刻集团,也就同时拥有了图书馆一半的股权,大家可别忘了,图书馆改制成文化城,咱们跟铭刻集团各持有近一半的股份,就算是优先对待大股东,咱们也该对广成贸易的竞标倾斜一点的。”
李建设皱着眉头说道:“既然,张总经理这么坚决要支持广成贸易,反正我跟孔运营官也没什么具体的意向,只要没麻烦,给谁都一样,那就按你说的暂时定下吧。不过张总经理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