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道:“刘经理,张总经理,虽然你们提供的东西,足以说明姚静怡的确与铭刻集团无关,但是这女人采取欺诈行为骗取法人名头,也是一种违规行为,既然我们在调查铭刻集团经济问题,按理也是有调查权限的,不过看在连经理亲自调查云都案件的面子上,人就交给你们带走也是可以的。只是,姚静怡的关押地点并不在市内,而是在别的地区内,我们要提出她来,需要经历很多必要的程序,我估计今天是绝对办不完的,要不然你们二位先住下,等我们办好后再说行吗?”
刘玉林不明真相,也不知道张三慎已经做了安排,但他当然一眼就看穿了魏凌峰这是在故意推诿,争取一夜的时间让他的上司做工作阻挠带人,谁知道经过下午半天加上一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呢,如果张三慎带着如此有力的证据都把人带不走的话,接下来要想要人将会更难,所以必须不能让步。
“魏主管,你们这样办事就太不讲究了吧?”
刘玉林拂袖而起,冷冷的说道:“一开始你们说姚静怡是重要人犯不能移交,我们张总经理再三强调,是你自己主动说出,只要我们能证明姚静怡并非铭刻集团法人,你就无条件放人,现在证据拿来了,你又来这一套,这不是把我们,把连经理都当成傻瓜来愚弄了吗?好啊,既然这样,我们也不用住下等待了,直接返回南州向连经理汇报,就说江州方面无故不肯放人,请她老人家亲自跟你们上司协调吧,张总经理,我们走!”